第10章 作废母狗
内侧、脸上,纹满了黑、黑子、等羞辱的图案。
那些黑色的纹路,渗进她们雪白的皮里,像一滩抹不掉的污秽,烙在她们身上,一辈子也洗不掉。
她们从此,一辈子见不得光——因为她们身上这些羞辱的纹身,会让她们在任何面前,都无法抬。
她们只能在这间最底层的调教房里,当一条见不得光的母狗。
纹身师收起纹身机,退到一旁。
几个黑爹走上来,解开皮带,把她们从纹身台上拖下来,扔在地上。
她们已经疼得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瘫在地上,像两团被用完的烂。
一个黑爹走过来,没有前戏,没有言语,直接抓住黄盼盼的发,把她按在地上,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她。
黄盼盼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惨叫——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根东西捅进她身体里,那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
她是副局长,她伺候过黑爹,可她从没被这样用过——没有侍奉的仪式,没有\"\"的身份,只是被当作一个最廉价的、用完就扔的。
那黑爹得又狠又快,毫不留,像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
黄盼盼被得翻白眼、吐舌、水顺着下往下淌,骚被得外翻,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地砖上,积成一滩。
刘丽跪在另一边,被另一个黑爹从后面着眼。
她的后被那根粗黑的东西撑开,肠被带得外翻,她疼得浑身发抖,哭喊着求饶,可那黑没有停。
他一边,一边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对纹着黑的房,狠狠揉捏,掐得她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她曾经是副局长,坐在办公室里,签文件、开会、压案子。
可此刻她跪在这间最底层的调教房里,被一个黑爹从后面着眼,像一条最下贱的、被彻底玩烂的母狗。
她哭喊着,可她的身体,那具被黑爹泡透过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着那根黑——她被调教得太彻底了,她的身体,早就只认\"被\"了。
那黑爹完刘丽的眼,把拔出来,带着一肠,直接塞进她嘴里。
刘丽跪着,被迫含住那根沾满自己肠和黑爹水的,用力吞吐,喉咙被顶得鼓起,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
那黑爹抓着她的发,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顶得她呕,顶得她眼角翻白。
她曾经是副局长,此刻她跪在这间最底层的调教房里,含着一个黑的,像一条最下贱的、被用完就扔的母狗。
黄盼盼被另一个黑爹完骚,又被按趴在地上,从后面进眼。
她的后早被用烂了,括约肌松得合不拢,那黑爹整根没,毫无阻碍,得她趴在地上,翻着白眼,眼被得外翻,肠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一边被,一边被另一个黑爹按着,含住那根还沾着血丝的,用力吞吐。
她的三被番使用,被填满,被烂,被像牲一样使用。
她哭喊着,求饶着,可没有听她的。
她们被到合不拢,被到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
只能在最底层的调教房当母狗,直到被到烂、被用到废、被扔到连黑爹都不再多看一眼。
而这一切,都被隔壁的观察室里,李安看在眼里。
李安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黄盼盼和刘丽被剥光、被按倒、被纹上那些羞辱的纹身、被像牲一样拖进最底层的调教房,看着她们被得翻白眼、被得失禁、被到烂。
她看着她们,心里没有快意,没有同,只有一种彻骨的寒意。
她知道——如果她不是\"自己主动辞职\",她也会是她们的下场。
她看着那台纹身机,看着那\"作废母狗\"四个字,看着那些黑、黑子、的图案,看着那两个曾经和她平起平坐的副局长。
李安转身,走出那间观察室。
她没有回。
她穿过黑烨会那些昏暗的走廊,走过那一扇扇半掩的门,听见里面传来的、压抑的、满足的呻吟声。
她走得很稳,很慢,像是一个已经决定了自己结局的。
可她也知道,她这一辈子,也回不去了。
她主动走进那间最普通的调教房,当一条普通的母狗——不是最底层的,也不是最高层的,就是最普通的。
她保住了\"选择\"的体面,可她终究,也是一条母狗。
她推开一间包厢的门,走进去。
几个黑爹坐在床边,看着她,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没有说话,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凝滞的压迫感。
李安没有等他们开。
她走
、黑
子、
等羞辱的图案。
里,像一滩抹不掉的污秽,烙在她们身上,一辈子也洗不掉。
面前,都无法抬
。 
。
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 
\"的身份,只是被当作一个最廉价的、用完就扔的
。
得又狠又快,毫不留
,像
往下淌,骚
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地砖上,积成一滩。
眼。
房,狠狠揉捏,掐得她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呕,顶得她眼角翻白。
,毫无阻碍,
番使用,被填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