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废母狗
到他们面前,跪下来,解开自己的裙扣,褪下内裤,把自己张开。
她跪在地上,仰着,看着那几个黑,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种\"终于认命\"的平静:\"李安,来侍奉黑爹。\"
一个黑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她嘴唇上。
李安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用力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含得很,吞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我理应得到更多\",都化在这张嘴、这个里,出去。
她品尝着黑爹的滋味——那是她这辈子最后还能尝到的东西。
她知道,她从此就是黑烨会里一个\"普通的母狗\"了。
她还能品尝黑爹的滋味,但她已经是局外了。
那黑抓着她的发,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
她跪着,被顶得喉咙发酸,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可她不敢躲,也不敢停。
她用力地吞,用力地含,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母狗。
那黑在她嘴里,她咽下去,又伸出舌,把残留的白浊舔净。
她又转向下一个黑,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继续吞吐。
她跪在地上,从这一个黑的胯下,爬到那一个黑的胯下,一个一个地侍奉,把每一个黑爹都伺候得发出满足的低哼。
她被着,被那黑从后面整根捅进眼里,又进骚里,又塞进嘴里。
她的三被番使用,她跪在地上,张着嘴,含着黑爹的,喉咙被顶得鼓起,水顺着下往下淌。
她被得翻白眼,被得失禁,被得浑身是、是汗、是水。
她趴在地上,像一条被彻底用烂的、主动走进来的母狗。
李子越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他就一直住在黑烨会提供的宿舍里
他还在k3当引导员。
他每天站在门,替一个又一个走进这个殿堂的开门。
晚上下班,他会走进来,看看她。
母子俩就这样,在黑烨会里——一个站门,一个当母狗。
李安想起儿子,想起他站在门那副样子,穿着一身体面的引导员制服,站得笔直,做得体面。
她想起儿子最后一次看她的眼神——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彻底的、烂透了的平静。
她想起自己亲手把儿子送进去时说的那句\"子越,别怪妈,妈也是身不由己\"。
她跪在这间最普通的调教房里,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荒凉的悲怆。
每天在黑烨会当母狗,一步都不用踏出,她不想回家,那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
刘艳接任警局局长的那天,警局里办了一场\"合作签约仪式\"。
芳华国际集团和市警局,正式签署了\"警企度合作\"协议。
新闻稿写得冠冕堂皇——\"化警企协作\"\"共建平安城市\"\"探索社会治理新模式\"。
可真正在警局里发生的,是另一件事。
签约仪式的酒会结束后,刘艳把警局的大门,向黑烨会敞开了。
那天晚上,警局里弥漫着一浓烈的、腥甜的、属于黑爹的味道。
几个高大的黑,走进警局,像走进一间自助餐厅。
他们不需要去外面找猎物了——猎物就在这儿,一个个穿着警服的警,坐在各自的工位上,等着被\"用餐\"。
每个警的桌上,不是,就是水。
有趴在桌上,被一个黑爹从后面整根捅进去,警服裙摆撩到腰上,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她们平时用来批文件的桌面上。
有跪在椅子上,张着嘴,含着黑爹的,喉咙被顶得鼓起,水顺着下往下淌。
有被按在墙边,前后都被填满,发出又尖又的呻吟,警徽歪到一边,却没去扶。
整层楼里,都是体撞击的\"啪啪\"声、满足的叫、黑爹低沉的喘息,混着那腥甜的骚味,浓得化不开。
某张办公桌上,一份还没批完的文件被糊住,接警的生掩着嘴,盖住自己的娇喘声,和办公室里络绎不绝的呻吟。
刘艳站在局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这一幕。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着,脸上没有表。
她看着那些警,看着她们被得翻白眼、吐舌、流水,看着那些黑爹把一管一管地进她们身体里,又从她们合不拢的里涌出来。
她没有一丝波动——她比李安更狠。
李安还会心疼自己带出来的,刘艳不会。
,看着那几个黑
,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种\"终于认命\"的平静:\"
李安,来侍奉黑爹。\"
,吞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我理应得到更多\",都化在这张嘴、这个
里,
出去。
水一起往下淌,可她不敢躲,也不敢停。
在她嘴里,她咽下去,又伸出舌
净。
着,被那黑
眼里,又
里,又塞进嘴里。
番使用,她跪在地上,张着嘴,含着黑爹的
,喉咙被顶得鼓起,
、是汗、是
水。
浓烈的、腥甜的、属于黑爹的味道。
,就是
的呻吟,警徽歪到一边,却没
体撞击的\"啪啪\"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