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捏了捏他的腿，使劲往自己喉咙里推。

——那意思是：别他妈说话，接着弄。

男没再说话。腰上继续用力，从慢到快，越越沉，捅进喉咙的感觉他也是第一次感受。

凳腿在地板上吱吱地叫。

苏晚的手抓不住他的腿了。

一只手从大腿后面滑下来，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手指在小腹上蜷成一团，指甲盖压出几个印子；另一只手往后伸，一直伸到他腕子上——那只手正托着她的后脑——她五指扣住，往下拽。

她要他把手给她。

男会意了。

那只手从她脑后抽出来，按在她胸上——背心早被推到了锁骨上面，两座酥胸，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两边晃。

他两手各握住一个，像是擎住两个扶手，腰上耸动得更加凶狠起来。

她还不满足。

她抓着他的手腕往下压，压到那一点上，又拍了两下他的手背——那意思是让他掐。

他就掐。

指收进去，从他虎里凸出来，一掐，顶端就硬了一分红得像要滴血。

苏晚的鼻子里“嗯”了一声，那声很闷，被喉咙里堵着的东西截掉了一半。

她另一只手从那片小腹上继续往下滑。

滑过腹沟，滑到那条缝上。

那地方早就一塌糊涂——下午那一回的水还挂着，这回被顶得久了，又渗出来一层，手指一进去就打滑。

她把两根手指分开，把外面那层撑开，指腹按上那颗点。

然后她开始揉。

他往前送到底的那一下，她指就往下压一次；他往回退的那一下，她指松一下，在里面转半圈。

指甲刮过去的时候，整个就会跟着抖起来。

两条腿在凳面上分开——一条伸直，一条屈起来踩着凳面，膝盖朝外打开着；指在湿亮的地方进进出出，动得又急又快；男那只大手抓住两只雪白的房，抓得极重，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纤细的身子就像是被他抓住的一只玩偶，套弄自己的阳具。

温梨不由夹紧了自己的腿，手按着小腹，下面一阵阵发紧。

男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关，残存的理智都已幻灭，越来越快地抽她的喉咙。

她喉那儿开始反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抽动，往里吞的那种抽搐。

她被顶得越，那圈软收得越紧，一收一放，像一只手在里面握住他的，一握，再一握。

她下面那只手也揉搓得更急更快了。

她嘴里塞满了，眼泪顺着倒着的脸淌进发里，反流上来的胃呛进了鼻腔，几乎要窒息了。

男沉闷地哼了起来，她知道他要来了。

她下面那两根手指集中在血红的那颗豆豆上面，尽力飞快地揉搓。

另一只手搂上他腰，往自己这边紧紧箍住。

她不许他退。

他配合她往里使劲顶上去，让她鼻子陷自己茂密的毛中。

第一涌出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咕”地响了一下。

她下面整个跟着炸了。

小腹猛地往里一抽，抽到最那一下收住，两条腿从凳面上弹起来，脚趾全部蜷成一团，脚背上那条筋绷得发白；紧接着她整条腿开始抖，抖得凳腿在地上刮出一声。

水从她腿间出来，越过她自己蜷着的那条腿，直直地打在那面镜子上——“啪”的一声，在玻璃上溅开一片，顺着镜面往下爬，爬出一道宽的水痕，一直淌到镜框底下；剩下的一点落回凳面，又在木地板上滴出一小片色。

第二。

第三。

她还在抽。

她的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咽，每咽一下，那圈软就裹着他滚过去一次，从根到顶，一节一节地收；她的腿也在抽，一下一下地蹬，脚跟在凳沿上砸出两声。

上面在咽，下面在，两处各自抽着自己的，谁也停不下来。

她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一滴没漏。

男撑着凳子，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她含着不放，不舍得松。

“咳……”她咳了一声，还躺着，眼泪还挂在眼角。她舌一卷，把嘴唇周围那点漏下来的也卷进嘴里吞下去。

男瘫坐在凳子上，把她的从凳沿上慢慢抬起放在膝盖上。

她缓过一气，才用手背在脸上抹了一把，抹一下汗和眼泪。

有气无力地说：“今天这一回，是我这辈子被弄得最狠的一次。”

“难受吗。”

“难受。”她点，然后笑了，笑得很慢，“但是爽极了。”

她使劲坐起身来，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