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凳子边沿上，停了一会儿，像在想那话怎么说。

“你不知道那种。”她终于开，“我躺在那儿，两条腿在凳子上，手也够不着你，我一点都动不了。你要多就多，我连躲都躲不了。我以前跟做，想停就停，我一句话家就得停。今天我说不了话。我除了咽，什么都做不了。”

她把手按在自己喉咙上，慢慢地摩了两下。

“停不了才舒服。”她说。

两不再说话，各自穿着衣服。

苏晚的瑜伽裤已经不成样子，她找出一条短裙套上。

她瞥见男悄悄把自己的白袜捏成一团塞进了裤兜。

她忍不住笑起来：“藏什么，送你就好了。你要喜欢，下次剥下来的丝袜也送你。”

男套好衣服，伸手把门拉开，忍不住回问她：“下次还来练吗？”

苏晚一边整理衣物，很平常地回答：“练啊，下回再见咯。”

门开了。温梨早已落荒而逃，坐在休息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男先出来。

苏晚出来得晚一些。

黑背心、瑜伽裤已经不见了，换了条运动短裙，长发半地披在肩后。

除了脸上还没退净的红，和一双光着的脚，她跟平时一点区别都没有。

她走到桌边看了眼手机。

“有找我？”

“陈导打了两次。”

苏晚立刻回拨。

某个演员临时受伤，要调明天的排练。

她一边听一边安排替补、确认场地，最后让舞美把灯光时间往后挪半小时。

温梨坐在旁边，忽然觉得镜子里那个和眼前这个舞团首席简直不是同一个。

电话挂断，苏晚放下手机，抬看她。

“姐。”

“嗯。”

“你脸怎么这么红。”

温梨避开她的目光：“里面闷。”

苏晚看了她两秒，又朝走廊尽那间套间望了一眼。

“你去找过我？”

温梨没答。

“门没关严。”

温梨终于看向她：“你还知道门没关。”

“那你——，就是看见了呗。”

温梨没想到她自己提起来这事儿，顿时不知窘成什么样子：“你还问？”

“我咋了嘛。”她把毛巾往包里一塞，“看见就看见呗，我又不收你钱。”

温梨被噎在那儿。

“好不好看。”苏晚挑着眉毛问。

“苏晚。”

“姐。”她凑过来一点，声音压低，眼睛却亮着，“你有感觉吗？”

“你胡说什么呀。”

“哼。”苏晚往椅背上一仰，“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我小时候偷看那种片子，看两下就软得不行。”

温梨白了她一眼。

“我就不信你从来没看过。”

温梨不理她。

苏晚怕她当真生气，伸伸舌不敢再逗她。

姐妹俩一路没话，下车库，开车门，坐进车里。外面雨大如瓢泼。苏晚没马上开车，只开了一盏车内灯。

苏晚柔声先开：“姐，真吓着了？”

“你说呢。”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这是走没走的问题吗。”

苏晚靠回椅背，“怪我怪我，门没关好，是我的错。”

“你胆子也，太大了。”

苏晚吐了吐舌，“不自禁嘛，那身材那么好，姐你看到没，他身材好呢。”

“姐。”苏晚忽然拉着温梨，在她耳边悄悄说“他好大。”

温梨的耳朵嗡了一下。

“哎呀，你说什么呢，你这小……”

“小什么。”苏晚接得飞快，“小骚货么？嘿嘿，对啊，我就是啊。”

“姐，我都离婚了，我也不是谁的妻子，我就是我自己。我喜欢好看的男生。”她眼睛看着车窗外的黑暗，悠悠地说：“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结婚这些年，我受够了，我觉得我没错，我就是有欲望的，我不想每天都千篇一律地过子，我想要不一样的生活，也想要不一样的男。我生得这么好看，我才不甘心就这么平淡地过一辈子。”

温梨不知道说什么，她错了么？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过才是对的，是谁写好的标准答案呢？

“姐姐，”苏晚忽然问，“你跟姐夫现在还有激吗？我是说你们做的时候。”

温梨平静地说：“我们现在挺少的，有时候一个月都没有一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回答她。说出来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姐，你跟我况不一样。我看得出来，姐夫跟你感是极的。他和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