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商务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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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么一叫,他“”了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三两步扑过来,按着她的肩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着,脸陷进靠垫里。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塌下去的提起来,也不管她里还泡着先前留下的东西,就着那子湿滑,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这一下又又实,她整个往前一栽,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跟方才那些都不一样——没了拿捏着的媚,没了对着谁说的那劲儿,就是实实在在被狠了,从嗓子眼里直接顶出来的一声。
魏总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得又重又急,沙发吱呀吱呀地响,他粗声吼:“叫啊!念姑娘,不是最喊老公么?再喊一声来听听!”
她被他撞得东摇西晃,话都说不成句。
她拼了命把脸从靠垫里挣出来,扭着脖子往回看——屏风后面暗处的眼睛,把她的挣扎、她的狼狈,一寸不落地看进眼里。
她只觉魏总那一下一下忽然变得又又重,重得她受不住;又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处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再也压不住。
她不再端着了。
她整个忽然塌了,软了,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野,一声比一声,混着哭腔,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啊……啊……不行了……魏总……我、我要……啊……”
魏总听她叫得变了味,眼都红了,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要什么?说!要什么!”
“要到了……我真的要到了……”她被他撞得浑身发抖,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啊……啊——!”
她到了。
指甲扣进里,脚趾死死蜷进沙发皮里,那只悬着的脚,脚背绷得笔直——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碎的呜咽,像是“老”字,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那声音一出就被撞散了,散成一片泣音。
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她一下子瘫软下去,浑身止不住地抖,一下,一下,抽搐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靠垫里。
浑身的肌像绷断了一样软下去。
魏总被她绞得受不了,喉滚出一声极低的吼,死死顶到最处,趴在她背上大喘气,半天才退出来,瘫到一边。
屋里静下来。只有她细细的、断续的抽气声。
念趴在沙发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她缓过劲来,宾客已经散去。
她扶着沙发背,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抬手,用手背胡抹了两把脸——抹不净,那痕白浊早已半,只在脸上拖出几道印。
她也懒得再管,只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拢到耳后。
她捡起地上那只细高跟鞋,拎着,赤着脚,一一浅地往屏风后走去。
每走一步,腿间就有黏腻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来由地想:也不晓得这陆律师的太太是怎生模样,怪让好奇的。
想着想着,傻兮兮地吃吃笑出声来。
屏风后果然没,早散场了,曲终便要散,每个怀着鬼胎。
”了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三两步扑过来,按着她的肩
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着,脸陷进靠垫里。
提起来,也不管她里
子湿滑,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又实,她整个
往前一栽,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狠了,从嗓子眼里直接顶出来的一声。
姑娘,不是最
喊老公么?再喊一声来听听!”
,混着哭腔,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啊……啊……不行了……魏总……我、我要……啊……”
里,脚趾死死蜷进沙发皮里,那只悬着的脚,脚背绷得笔直——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
碎的呜咽,像是“老”字,又像是别的什么。
就被撞散了,散成一片泣音。
抹了两把脸——抹不净,那痕白浊早已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