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商务夜场
见她悬在桌沿那只光着的脚,白生生的,脚踝细伶伶的,一握便能圈住。
他动了心思,一边挺腰,一边腾出手,捞起那只脚捏在掌心里揉,拇指顺着脚背一路摩挲到脚趾,捏着玩。
“唔……”她的脚趾在他掌心蜷了蜷,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腰却塌得更软了。
她没躲,由他握着,只仰着脸,眼睛仍越过自己的肩,看着门边那片暗处那点猩红。
齐少折腾够了,退出来,在她上拍了一掌,留下个红印,瘫到一边喘。
侯总站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解开袖扣,走到念跟前,低看着她,声音带着笑:“念姑娘,侯某也来凑个热闹——不算唐突罢?”他笑吟吟地,目光顺着念眼神往屏风那边瞟了一眼,顿时心有所悟。
她心里一凛——侯总知道他在那儿。
她由着齐少退出去,仰起脸看着侯总,眼圈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哑:“侯总不嫌我脏,我求之不得——总好过,我那个看都不看我的老公。”
她说着,眼睛又越过侯总,往那边飘。
侯总笑了。他解了裤扣,在念跟前站定,掐着她的下往上抬了抬,把家伙送到她嘴边。
念没躲。
她抬起眼——还是望向屏风后面的陆则言。她看望了他一眼,张开嘴,把那东西含了进去。
这一含,满屋静了一静——牌念,跪着含的场面,不是天天能见的。
她跪在波斯地毯上,膝盖陷进软绒里,双手撑着地,腰塌出一道软弧。
她仰着脸,眼睛越过侯总的腰侧,一直望着门边那片暗处——方才那些“老公”,还是她一句一句喊出去的,满屋子都是;这会儿嘴被填得严严实实,那些话全憋回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漏不出来。
她只看着他——那点猩红,泪珠子挂在睫毛尖上,要掉不掉,把没出的那些话,一个一个,全盛在里,往那边送。
侯总被她伺候得舒坦,仰着喘,手进她发间,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送。她由着他,只是那眼睛一刻没挪。
送到最处,她喉咙一缩,泛上一呕的劲儿,眼圈倏地红了。
她忍住,咽了唾沫,又吞了一下——忽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绷不住了。
她猛地挣了一下,想从那东西底下退出来,嘴里的家伙滑到唇边,她喘上来半气,喉咙里滚出一个含混的字,呜呜咽咽的,听不清是“老”还是别的什么——像是要把那两个字,从嗓子眼里硬掏出来。
侯总正到了要紧处,被她这一挣搅得不上不下,闷哼一声,手上加了劲,一把将她按了回去——后脑被死死按住,整根重新捅进喉咙,那半句话被硬生生顶回嗓子眼,化成一声闷堵的呜咽,呛得她眼泪扑簌簌滚下来。
他按着她,又又重地顶了几下,哑着嗓子笑:“念姑娘,急什么——你那个老公还没走呢。留着那声‘老公’,等他走了,再喊给哥哥们听,岂不是更好?”
她答不出话。
她被他按着,含得满满的,只仰着脸,泪汪汪的,望着门边那片暗里那点火光——那目光被泪泡得又软又碎,像是在说:你看见了么?
你看见我被按着,想说也说不出,我多想喊你一声。
侯总不再说话,掐着她的下自己动起来,一下一下,直往里捣。
念跪着,含着,看着。
她那只光着的脚,脚趾随着每一下捣,在地毯上蜷了又松开,松开又蜷起;另一只脚踝上那半圈残的袜还在,勒进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
侯总到了。
他闷吼一声,没往里送,掐着她的下退出来,整子白浊一脑在她脸上——糊了她一脸,顺着眉骨、鼻梁往下淌,厚厚地挂在她嘴角。
她跪在那儿,睫毛都被糊住,睁不开眼。
她眨了两下,把睫毛上的浑浊眨开,露出一双湿透的眼睛——隔着那层黏腻,她又望过去,他还在,眼看着自己一脸狼藉的贱模样。
念跪着,缓了一气,慢慢抬手抹了一把脸——抹不净,越抹越糊,把那一脸狼藉拖出几道印子。
她也不管了。
她知道那点火光从到尾都在看她,看她这一身狼藉,看她跪在这儿,被弄成这副模样。
她忽然生出一说不清的狠劲,撑着地,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她往沙发那边走,腿还在抖,每走一步,腿间就有黏腻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走到沙发跟前,回过身——正对着门边那片暗。
她往沙发上一仰,躺了下去。
“魏总——”她扬声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豁出去的,“你方才不是还说要疼我么?怎么疼到一半,就不管我了?”
魏总早就缓过劲了,一直在边上瞧她,眼珠子都红了
,看着门边那片暗处那点猩红。
上拍了一
掌,留下个红印,瘫到一边喘。
跟前,低
的场面,不是天天能见的。
的那些话,一个一个,全盛在里
进她发间,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
呕的劲儿,眼圈倏地红了。
的袜
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
在她脸上——糊了她一脸,顺着眉骨、鼻梁往下淌,厚厚地挂在她嘴角。
贱模样。
,“你方才不是还说要疼我么?怎么疼到一半,就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