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年纪大了觉少。”沈岚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盘子里是煎得焦黄的荷包蛋和两片烤过的吐司，“来，趁热吃。”

三个在餐桌前坐下来吃早餐。

阳光从阳台洒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牛杯沿，落在陈慧芬的手指上。

她低吃着煎蛋，蛋黄还是溏心的，一咬开就流出来，她用吐司蘸着吃。

沈岚在对面喝着咖啡，陆辰在喝牛，三个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偶尔说一两句……今天下午几点去水族馆、中午吃什么、要不要叫外卖。

吃完早餐陈慧芬去洗了碗，沈岚回房间换衣服，陆辰在客厅找出门要带的背包。

陈慧芬洗完碗擦手走出来的时候，沈岚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浅蓝色的长袖针织衫配白色长裤，发扎了个低马尾，耳朵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她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理了理衣领，转看到陈慧芬出来：“妈，你今天穿那件米色的吧，昨天买的那个。”

“那个昨天穿过了。”

“穿过了再穿嘛，好看。”沈岚说。

陈慧芬回卧室换了昨天那件米色连衣裙。

从衣架上取下来的时候衣料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衣柜里樟木的香气。

她穿上，拉好拉链，在镜子前看了看……裙摆到小腿，收腰的剪裁把腰线衬托得很明显，领微微开衩，露出锁骨。

她低看了看自己腿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裤放回了抽屉。

她穿了一条色的连裤丝袜……沈岚昨天说的那种……薄薄的，贴着腿，从脚踝一直包到腰。

她穿好之后又看了看镜子，确定一切妥帖，才走出去。

出门的时候三个在玄关换鞋。

沈岚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抬眼看了陈慧芬一下……目光从她的裙摆扫过，停在她的小腿上，然后又收回去。

她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陆辰在门等她们，手里拎着两个帆布包，里面装着水杯和零食。

下楼的时候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沈岚靠在电梯壁上，忽然开：“妈，你今天穿丝袜了？”

陈慧芬的耳根一热：“……嗯。”

“色的那种？”

“……嗯。”

“好看。”沈岚说。

陈慧芬没接话。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三个走出去。

阳光照在小区的地面上，昨晚下过一点小雨，地面还有些没透的水痕，在阳光下反着光。

三个穿过小区的中庭，往停车位走。

陆辰走在前面，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走在后面。

“你猜今天水族馆多不多。”沈岚说。

“周下午应该还好吧，不像周末上午那么挤。”陈慧芬说。

“多也没事。咱们又不赶时间。”沈岚说。

陈慧芬嗯了一声，然后她忽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小岚，你今天穿裙子还是裤子？”

沈岚低看了看自己的白色长裤：“裤子啊。怎么？”

“……没什么。”陈慧芬说。

沈岚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了然的笑意。她伸手挽住陈慧芬的胳膊，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怎么，想让我也穿裙子？好方便动手？”

陈慧芬被她直接说，耳朵更热了，轻轻挣了一下胳膊，没挣开：“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沈岚笑着，挽着她的胳膊没松手，“下次吧。今天先逛水族馆。那个地方黑乎乎的，谁知道能发生什么。”

陈慧芬不再说话了。

她任由沈岚挽着她的胳膊，两个一起走出了小区大门。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秋天的风从树梢间穿过来，爽凉快，吹起她裙摆的一角。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被风吹动的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裹着色丝袜的小腿，心里忽然又热起来了……像昨天那样，从里面慢慢升上来的那种热。

上了车，这次是陆辰开车。

沈岚坐副驾，陈慧芬坐后座。

车子驶出小区，汇周午后稀疏的车流。

阳光从车顶的天窗漏下来，在后座的座椅上投下一块块明晃晃的光斑。

陈慧芬坐在光斑里，看着窗外的城市慢慢从住宅区变成商业区，楼越来越高，越来越多。

开到一个路的时候等红灯，陆辰从后视镜里看了陈慧芬一眼，她正侧着看窗外，阳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耳廓上的细小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脖子上戴了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吊坠是颗很小的珍珠，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看着看着，忽然想起昨天她趴在浴室的墙上时，脖子后面那一小片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皮肤，想起自己的嘴唇贴上去时她轻轻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