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在门外……”

莎菲娜从母亲怀里抬起，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

“妈妈……你……你也喜欢林渊哥哥吗？ ”

塔曼娜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

“嗯。”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分量。

莎菲娜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哭。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

“妈妈……那个……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塔曼娜的脸“腾”地红了。

她没想到儿会问这个。

可是当她看到莎菲娜那双湛蓝色眸子里真诚的好奇和一丝隐秘的渴望时，她知道自己不能敷衍过去。

“……嗯。”

塔曼娜点了点，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和坦诚，“很舒服。”

“比妈妈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事……都舒服。”

莎菲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脸颊又红了几分。

“那……那姐姐她……”

“你姐姐一开始也是抗拒的。”塔曼娜苦笑，“那孩子……你还不知道她吗？脾气倔，嘴硬，打死不认输。”

“可是……林渊那个……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

“一旦被他碰过……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莎菲娜沉默了很久。

她低着，手指绞着裙摆，指节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声音细若蚊鸣：“妈妈……我……我也想……”

她说不下去了。

但塔曼娜懂。

塔曼娜看着儿那张写满纠结和渴望的脸，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心疼？无奈？还是……释然？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这个家，从今以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莎菲娜……”

塔曼娜伸出手，轻轻捧住儿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温柔而坚定，

“如果你真的想……妈妈不拦你。”

“可是……你要想清楚。一旦踏出那一步……就回不了了。”

莎菲娜咬了咬下唇，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

“妈妈……我想清楚了。”

“我想……试一试。”

塔曼娜看着儿那双和年轻时自己如出一辙的、倔强而真诚的眼睛，笑了。

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好。”

她点了点，握住儿的手，“妈妈陪你。”

莎菲娜愣了一下：“陪……陪我？”

“嗯。”塔曼娜站起身，拉着儿的手走向门，“既然是第一次……总不能让你一个去。”

莎菲娜的脸“轰”地红透了，却没有挣脱母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