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从身后再次进。

“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骤然响起，法拉希姬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莎菲娜看着姐姐被林渊从身后猛烈贯穿的画面，看着那根粗大到可怕的龙枪一次次没姐姐的身体又抽出，看着那不断飞溅的晶莹体……

她的小腹处，那空虚感达到了顶峰。

两根手指已经不够了。

她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并拢，艰难地挤进那稚紧致的小雪，撑得那圈的肌微微泛白。

“唔……！”

莎菲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灭顶般的渴望。

她的手疯狂地在腿间进出，嘴里发出压抑的、含混的呜咽。

身体越来越热，小腹处那热流越来越汹涌，像一座即将发的火山。

“要去……要去了……！”

莎菲娜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

她不知道“去了”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身体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积聚，马上就要决堤。

就在她即将到达巅峰的那一刻，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正在腿间疯狂动作的手腕。

莎菲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转过……

塔曼娜正站在她身后，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心疼、无奈，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莎菲娜……”

塔曼娜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房间里传来的呻吟声淹没，“你都看到了？”

莎菲娜的手僵在腿间，三根手指还埋在体内。

她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疯狂地涌出来，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妈……我……我不是……我没有……”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不是故意偷看的，想说自己不是故意在这里自渎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塔曼娜叹了气，弯下腰，将小儿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手轻轻拂过莎菲娜的裙摆，将那片被掀起的布料放下，遮住了那双沾满晶莹体的手和腿间一片狼藉。

“别说了……跟妈妈来……”

莎菲娜被母亲半搂半抱着离开了客房区域。

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她的手还湿着，黏腻的体从指缝间渗出，沾在裙摆上，留下色的痕迹。

她不敢看母亲的脸，不敢想母亲刚才看到了什么，更不敢想母亲会怎么看她。

（妈妈看到我……看到我在那里……）

（在姐姐和林渊哥哥做那种事的时候……在外面……自己……）

（妈妈一定觉得我很恶心吧……一定觉得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儿吧……）

直到走进塔曼娜的寝宫，门关上的那一刻，莎菲娜才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偷看……不该在那里……”

她扑进塔曼娜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塔曼娜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心疼。

“傻孩子……哭什么？ ”

莎菲娜从母亲怀里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妈妈……你不生气吗？”

“生气？”塔曼娜苦笑了一下，伸手擦去儿脸上的泪水，“妈妈有什么资格生气？”

莎菲娜愣了一下。

“妈妈也……也做过和你一样的事。”

塔曼娜别过去，不敢看儿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天晚上……法拉希姬和林渊在客房的时候……妈妈也在门外……偷看……也和你一样……忍不住……”

莎菲娜的瞳孔猛地一缩。

“妈妈……你……”

“妈妈也和你一样……在外面自己……”

塔曼娜没有说完，但莎菲娜已经懂了。

**俩沉默了很久。

寝宫里只有烛火轻轻摇曳的声音和两压抑的呼吸声。

莎菲娜靠在母亲怀里，眼泪已经不流了，只是偶尔还抽噎一下。

她低着，蓝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

过了很久，她才终于开，声音沙哑而轻：“妈妈……姐姐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几天前。”塔曼娜的声音带着苦涩，“她为了不让林渊来找我……自己跑去和他比赛……然后就……”

“那妈妈呢？ ”

“也是那天晚上。”塔曼娜的声音越来越轻，“法拉希姬在客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