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明秩序的属于林薇副局长的世界里挣扎;另一半却早已堕落,沉溺在黑暗肮脏的被欲望支配泥潭中,并且正用无形的绳索将光明的那一半也一点点拖拽下去。
带着这种分裂的痛苦,林薇强迫自己集中神,投到繁忙得令窒息的工作中。
局长的突然被查,就像在一潭看似平静的湖水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不仅是表面的涟漪,更是水底藏的暗流和淤泥。
各种积压等待批示的文件堆满了她的办公桌;原本由局长负责协调的跨部门事务向上级汇报的工作,全都压到了她的肩上;局内部心浮动,各种猜测不安的绪弥漫,需要她这个临时主持工作的去安抚稳定;还有那些原本就在推进以及因为局长出事可能受到影响的案件和专项行动,都需要她重新梳理部署。
她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承担起了原本正副两个局长的工作量。
从早到晚,会议一个接一个,电话铃声几乎没有停歇,不断有敲门进来请示汇报。
她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无法停歇。
身体的疲惫还在其次,更让她煎熬的是,随着工作压力的剧增,体内那本以为暂时平息如同毒瘾般的欲望和空虚感,又开始蠢蠢欲动,并且以一种更加强势难以忍受的姿态,卷土重来。
最初只是偶尔的心神不宁,下体隐隐的悸动。
但很快,这种感觉就像滴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扩散蔓延。
她感到体内仿佛有一簇小火苗被点燃了,起初只是微弱的火星,但很快,就在她超负荷工作带来的神疲惫和巨大压力下,变成了燎原的烈焰。
那火烧得她坐立不安,烧得她舌燥,烧得她脸颊发烫,额渗出细密的汗珠。
有一次,刑侦支队的王队长来汇报一个涉黑案件的进展。
林薇听着听着,注意力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涣散。
王队长的声音变得遥远,文件上的字迹开始模糊。
刘建国那张笑的脸,刘强那双充满邪气的眼睛,还有那两根粗大狰狞的茎在她体内肆虐的感觉……这些画面和感觉,如同最顽固的病毒,强行侵她的脑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在收紧,小腹处涌起一熟悉令绝望的热流,内裤的裆部迅速被一温热的湿意浸透。
“林局?林局?”王队长汇报完,发现领导有些走神,脸色也异常红,额上还挂着汗珠,不禁关切地问道,“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
林薇猛地回过神,像是从一场不堪的噩梦中惊醒。
她强压下喉咙里的渴和身体的燥热,勉强扯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摆了摆手:“没事,可能有点闷。你继续,刚才说到哪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桌子下的双腿,正不由自主地微微叠摩擦,试图缓解那恼的湿腻和空虚。
王队长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再多问,继续汇报。
而林薇,则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工作上,但那份文件的边角,几乎被她用力攥着的手指捏出了褶皱。
整个白天,她都在这种身心分裂的极度煎熬中度过。
工作的重压像一座大山,而体内燃烧的欲望则像不断发的火山。
她试图用更繁重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但效果甚微。
那欲望如同附骨之疽,随着时间推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到了下午,她已经完全无法集中力处理任何事务。
看文件时,字迹在眼前跳动;听汇报时,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体内那灼热空虚痒到骨子里的渴望所占据。
她上洗手间将自己反锁在隔间里。
颤抖的手指探裤内,触手便是那片熟悉湿滑粘腻的布料。
那湿意如此明显,甚至有些微的凉意透过内裤传来。
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背靠着冰冷的隔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快被疯了。
这种折磨,比任何身体的疼痛都更难以忍受。
它从内部侵蚀着她,瓦解着她的意志,消磨着她的理智。
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原始狂的生理欲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下午下班时间到了。
同事们陆续离开,办公楼渐渐安静下来。
林薇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色,也给她的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暖色,但这温暖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冰冷和燥热。
挣扎、抗拒、自我唾弃……所有这些绪,在持续了一整天越来越强烈的欲望灼烧下,终于土崩瓦解。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得太久,太
神,投
到繁忙得令
窒息的工作中。
藏的暗流和淤泥。
绪弥漫,需要她这个临时主持工作的
本以为暂时平息如同毒瘾般的欲望和空虚感,又开始蠢蠢欲动,并且以一种更加强势难以忍受的姿态,卷土重来。 
舌燥,烧得她脸颊发烫,额
渗出细密的汗珠。
笑的脸,刘强那双充满邪气的眼睛,还有那两根粗大狰狞的
茎在她体内肆虐的感觉……这些画面和感觉,如同最顽固的病毒,强行侵
红,额
叠摩擦,试图缓解那恼
发的火山。
疯了。
的生理欲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