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平淡淡才是真。可能是我要求太高了吧。”
姐妹俩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林岚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而林薇,却睁着眼睛,在黑暗中久久无法眠。
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身边妹妹平稳的呼吸声,丈夫在隔壁房间隐约的鼾声,儿可能还在警队加班的想象……这一切,都构成她曾经努力维护视为珍宝的正常生活。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常之下,她的身体里埋藏着怎样肮脏的秘密,她的灵魂又背负着怎样沉重的枷锁。
局长的突然落马,将她推上了更高的位置,也带来了更复杂的局面和更大的责任。
而刘建国父子那贪婪的目光和随时可能引的威胁,如同定时炸弹,潜伏在她看似光明的未来之下。
她感觉自己像走在一条细细的钢丝上,脚下是万丈渊,前方是迷雾重重。
而体内那暂时平息却不知何时会再次苏醒的诡异欲望,更是让她对自己的身体和未来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晨光熹微,透过餐厅的窗户,给餐桌铺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早餐的气氛有些微妙。
林岚只匆匆喝了一杯牛,吃了半片面包,便催促着还在慢吞吞啃包子的儿子。
她边收拾自己的包边对林薇说:“姐,我就不多待了,得先把这小子送去学校,然后赶紧回单位对付你原局长的事,而且最近手里有几个其他的案子,上面催得紧,得加紧办。”
林薇点点,她能理解妹妹工作的特殊。
纪委办案,尤其是涉及到一定级别的部,往往时间紧、压力大,需要争分夺秒。
“路上注意安全。工作再忙,也记得按时吃饭。”她叮嘱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姐姐惯有的关切,尽管她自己此刻内心也一片纷。
林岚冲她笑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听到没,大姨都说了要按时吃饭。走了啊姐,姐夫,回再聚!”说完,便风风火火地拉着儿子出了门。
张建华从厨房探出来:“岚岚这就走了?我还说再煎个蛋呢。”
“让她去吧,她工作质你知道的,身不由己。”林薇淡淡地说,低小喝着碗里的白粥。
粥有些烫,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也遮掩了她眼底处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绪。
妹妹走了,家里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的惊涛骇从未停歇。
饭后,张建华收拾碗筷,林薇上楼换衣服。
站在穿衣镜前,她一丝不苟地扣好警服衬衫的每一颗纽扣,抚平肩章和领带,将警帽端正地戴在梳理整齐的发髻上。
镜中的,神肃穆,目光坚定,肩上的警衔在晨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
昨夜与妹妹的卧谈,那些关于家庭欲望的私密话题,仿佛只是梦境。
此刻,她是林薇副局长,即将去主持一个因一把手突然落马而动不安的庞大机构。
刘建国这两天并没有消停。
微信消息的提示音,时不时就会在林薇的手机上响起,像定时投放的毒刺,扎在她试图维持平静的生活表象上。
消息内容千篇一律,充满了下流的挑逗露骨的暗示和对她身体的肆意评价。
“林局长,想我了没?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又痒了?”“上次没来得及好好品品你的子,下次老子要吸肿它们。”“在办公室呢?有没有偷偷夹腿想我的大?”……诸如此类,不堪目。
每当手机屏幕亮起,看到那个句号像,林薇的心脏都会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猛地一缩。
随之而来的,是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和屈辱。
刘建国那瘦猥琐满黄牙、浑身散发着狐臭和汗酸味的形象,会立刻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
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厌恶,几乎让她想立刻把手机砸碎,把这个肮脏的男从她的世界里彻底删除。
然而,吊诡而可怕的是,就在这极致的厌恶感升腾而起的同时,她的身体,却会给出截然相反让她更加恐惧和羞耻的反应。
仅仅是脑海中闪过刘建国父子那粗野的面孔,或者回忆起那晚在仓库被粗侵犯的某些片段,她的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熟悉的温热,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粘滑的体在悄悄渗出,浸润内裤。
那种感觉来得如此迅速,如此直接,完全绕过了她理智的管控,仿佛她的身体处,真的被植了一个开关,而开关的扳机,就握在那两个渣手中。
这种神与体的彻底撕裂,让她几乎崩溃。
理智和感在尖叫着抗拒厌恶唾弃,而身体却像背叛了她的叛徒,自顾自地产生渴望,分泌润滑,准备好迎接下一次的侵犯。
她感觉自己像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光
眠。
儿可能还在警队加班的想象……这一切,都构成她曾经努力维护视为珍宝的正常生活。
常之下,她的身体里埋藏着怎样肮脏的秘密,她的灵魂又背负着怎样沉重的枷锁。
的威胁,如同定时炸弹,潜伏在她看似光明的未来之下。
渊,前方是迷雾重重。
,吃了半片面包,便催促着还在慢吞吞啃包子的儿子。
,她能理解妹妹工作的特殊
。
部,往往时间紧、压力大,需要争分夺秒。
。
喝着碗里的白粥。
绪。
从未停歇。
,神
不安的庞大机构。 
?”……诸如此类,不堪
侵犯的某些片段,她的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熟悉的温热,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粘滑的
体在悄悄渗出,浸润内裤。
神与
体的彻底撕裂,让她几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