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得向下凹陷，然后回弹，那一击的余波在房内部扩散开来，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遍布红痕的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着。

“十七……谢主责罚……”

第二十下，再次落在蒂上。

这一次，李栖月的膝盖猛地向内收拢，整个姿势差点完全崩掉。

她咬着牙，在最后关硬生生撑住了没有倒下，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了出来。

疼痛和刺激，让她的身体逐渐被唤醒。

“二十六……谢主责罚……”

“二十七……谢主责罚……”

“二十八……谢主责罚……”

“二十九……谢……主…………责罚……”

第二十九下落在左，李栖月的膝盖已经软得快撑不住了。

那对肿胀的房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那些错的伤痕，但那刺痛底下，快感像一被缓慢加热的锅，水温在不知不觉中升高，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快要沸腾了。

第三十下落在阜上方，子宫像是一只被惊醒的手猛地攥紧，她咬着牙，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三十……谢主……责罚……”

李栖月闭着眼睛，用力地闭着，像是想把那正在升腾的感觉压回去，但被调教过的身体不听她的，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的防线磨薄。

脚趾死死蜷缩，像是要把那正在往小腹处蔓延的酥麻感一并夹断。可那是徒劳的，那热流压根不管她的意愿，自顾自地在她体内游走。

“唔……三……三十一……谢主责罚……”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了，小一缩一缩的，像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空气。水正一点一点往外渗，微微拉丝。

李栖月的心里有个声音在骂：你争气点啊，现在就高了算怎么回事……丢不丢……可另一个声音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可是好舒服啊……被打得好舒服……

她还在天战，第三十二下已经落在了道。

“哦哦哦——三十二哦哦哦——谢谢——主责罚哦哦哦——”

像是一杯已经被注满到边缘的水，只是多加了那一滴，就全面漫溢了出来，李栖月因为这一下而彻底失守了。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哦哦啊啊……”

高来得毫无预兆却又理所当然，水“噗嗤”一声从了出来，在大腿上拉出一道长长水痕。

李栖月的意识在这波高里被冲得七零八落，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受罚，嘴微微张着，透明唾从嘴角淌下来，整个像是被抽掉了骨。

高的快感在她体内游走着，在她体内每一个角落轻轻炸裂，李栖月脸颊泛着高烧般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胸都浮着一层淡色。

因为那持续回在体内的高余韵，让她整个都在那极细微的幅度里轻轻颤抖着。

她不敢抬，不敢看儿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刚才在儿面前做了什么……她羞辱地闭着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撑起眼皮。

慕凝霜垂下握着戒尺的手，她的目光落在那淅沥淅沥的水不断涌出，心在悸动。

母亲……她的内心会有多痛啊……

“0722！你高了，拖走吧……”

而李栖月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地上，却又因为被打烂的接触到地面而疼得龇牙咧嘴……

还差最后一步，多的训练让李栖月无比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她必须对惩罚自己的慕凝霜进行谢恩。

遭受了巨大的痛苦，终究是没有露出什么绽，这最后一步，李栖月也不愿意露轻易的放弃。

但体已经完全达到极限了，李栖月几乎就是纯粹靠着意识驱动自己的身体，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谢恩声音。

“……隶……谢……慕总……恩典……”

她的身体向前倾倒，额抵在冰凉的地面上，接着被工作员拖走了。

慕凝霜看着母亲的惨状，忍不住鼻一酸，但没有露出除了冷峻之外的表。

“今惩罚执行完毕，你们五个隶，牢房全部降级！以后在牢房里也要给我好好训练！如果下次测试，还是倒数前五……你们就准备后悔自己是吧！”

“是……感谢主的责罚……”五个声音异同声地回答，慕凝霜这才点点，满意地离开了。

但满意是假的，慕凝霜一路强壮镇定，才终于不动声色地回到了办公室，在把办公室的门锁死后，她走到桌边，双手撑着桌面，垂下去。

“母亲……母亲……”

眼泪在她毫无防备的况下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砸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