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奴隶测试中成绩倒数的总裁母亲,要被女儿狠狠惩罚
自觉地绷紧了一下,她想到一个月前,在办公室里,儿坐在她对面,还和她讨论大法官申请的场景,那天的阳光也是这样的明亮呢……
而现在她跪在地上,等待着儿用竹尺击打她作为惩罚……而她此刻的想法,竟然只是拼命忍住,不能再儿面前高而已……
前面的隶们一个个都受罚完了,慕凝霜站在原地,阳光照在她灰色西装套裙的肩线上。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隶身上。
“0722,到你了。”
李栖月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手指扶住长桌的边缘稳住身体,能感到自己大腿在发抖。
她转过身,背对着慕凝霜,双手抱在脑后,分开双腿,弓起腰,将部向后微微翘起。
那对浑圆饱满的瓣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李栖月的部形状很好,即便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和消瘦,那两瓣依然保持着丰盈挺翘的廓,饱满而富有弹,随着她调整姿势而微微晃动了一下,柔软而富有弹的颤动,会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男热血张——但面对她这对肥的,是她的儿慕凝霜。
李栖月的上,一个冰凉的硬物轻轻点在她右最高处,那是一把竹制戒尺,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让她全身的肌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0722,注意报数并谢恩。”慕凝霜的指令从身后传来,李栖月闭上眼睛:“是。”
“哒!”
第一下落下来,声音清脆,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
疼痛像一道灼热的线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覆盖了半个瓣。她的在那一下击打后猛地颤动了一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一……谢主责罚。”李栖月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道红痕正慢慢浮现在右中央,像是宣纸上晕开的朱砂。慕凝霜握着那柄竹戒尺,看着那在自己眼前微微颤抖的瓣。
她曾经在小时候犯错时被母亲用戒尺打过手心——那时母亲坐在书房里,她站在桌前,掌心摊开,一板一眼地挨打。
此刻那种回忆像一把钝刀,在她心来回拉锯,让她的手指收紧,但她没有停顿。
第二下,落在左对称的位置,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二……谢主责罚。”
李栖月的尾音依然在颤抖,火辣辣的痛感正在两个落点上汇聚,像两团小火苗在上燃烧。她的手指抓住桌沿,额抵在微凉的木质桌面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戒尺均匀地替落在左右瓣上,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清脆的声响。
在击打下颤动,红痕在皮肤上层层叠加,从最初的条状逐渐连成片,两个瓣开始呈现均匀的红色。
“五……谢主责罚……六……谢主责罚……”
李栖月声音沙哑,但她不敢停止报数,也不敢停止感谢,最恐惧的事,一想起是自己的儿拿着戒尺抽打自己的……
这场面有多荒谬……
第十下落在阜上方时,李栖月的腰肢猛地向前弹了一下。
戒尺的边缘擦过那丛修剪过的黑色毛,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斜斜的红痕,混合着震颤感。
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差点脱而出的呻吟咽回去,只留下一声闷闷的鼻音。
“十……谢主责罚……”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第十二下落在左的下缘。
“啪!”
在那一下击打下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落下,泛起层层。
那对房本就饱满沉重,在抱的姿势下更加突出,此刻被戒尺击中后,它们因为疼痛而微微晃动着。
“十、十二……谢主责罚……”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是因为她低时看到自己那对房上红痕错的景象,羞耻感像滚烫的水从顶浇下,让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通红。
第十四下落在道。
那是整场惩罚中最准也最残忍的一击。
戒尺的末端划过那两片被迫分开的唇之间,正中那粒从包皮中微微探出的蒂。
她的身体像是被掐住脖子,报数卡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挤出来。
“十、十四……谢主责罚……”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向内收,又强迫自己打开。
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水从那处涌出,在那被击打的处,形成一片湿润的光泽。
她咬着牙,告诉自己那只是疼痛引起的生理反应,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清楚……那是快感的信号,是她被调教过的身体,对刺激给出的本能回应。
第十七下,落在右正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
那一下落下来时,李栖月的被戒尺
儿坐在她对面,还和她讨论大法官申请的场景,那天的阳光也是这样的明亮呢……
而已……
隶们一个个都受罚完了,慕凝霜站在原地,阳光照在她
灰色西装套裙的肩线上。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
部向后微微翘起。
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依然保持着丰盈挺翘的
廓,饱满而富有弹
,
热血
张——但面对她这对肥
。
来回拉锯,让她的手指收紧,但她没有停顿。
抵在微凉的木质桌面上。
替落在左右
……
阜上方时,李栖月的腰肢猛地向前弹了一下。
的下缘。
。
准也最残忍的一击。
水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