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松木桩还在,木桩下的泥地经过两天两夜无数的踩踏已经变得稀烂,到处是、尿和泥浆的混合痕迹。
那些还绑在矮桩上的亲卫队兵们已经被了整整一个白天,有几个已经不再动弹了。
赵铁让许大把今天巡街途中死掉的那个兵埋在最高的那根松木桩正下方,挖了个浅坑把她放进去,盖上土,用铁锹背面拍了拍土面。
北堂羽被牵到那根木桩前,铁链还拴在项圈上,赵铁让她对着那根木桩跪下。
她跪在木桩前,双手撑着泥地,低下去,额贴上刚被拍平的泥土。
泥土还是温热的,带着一新鲜翻出的土腥味,混着校场上那和尿混合的酸臭。
赵铁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铁链,对校场上还围着的几十个士兵大声宣布:“今天巡街第一场。以后每三天出去巡一次。母狗营的招牌打出去了,镇上那些都知道北堂家的将军现在是什么东西了。以后营里还会来新,木桩还会加,亲卫队不够用了,就把附近村子里的姑娘绑来凑数。无双营从今天起改名母狗营——这名字是你们将军亲说的,你们都听到了。”
校场上响起稀稀拉拉的应答声。
有几个士兵正忙着把昏厥过去的兵从矮桩上解下来。
赵铁说完之后拽着铁链把北堂羽牵回了棚屋,铁链拴在行军床的床脚上,铁项圈内侧的冰纹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蓝光。
然后他转身出去喝酒了。
龙一从观察棚里出来,在最高那根松木桩下被填平的土坑前蹲下,用白布蘸取泥土表面残留的和土壤的混合物,然后把白布折好塞进标有“母狗营第一例阵亡·兵·与土壤混合样本”的布袋中。
他从木桩上把军营的木牌拆下来,那块写着“北堂家军”的粗木牌被他又用炭笔添了几个字,变成了新的营地名号——“母狗营”。
他夹着木牌回到棚屋里,用炭笔在木牌上“母狗营”三个字下面加了一行小字——“前身为无双营,北堂羽麾下。现主营军巡街及免费犒军。营请排队,每限时一炷香。”他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写道:“军营正式更名为母狗营。今犬化训练首。北堂羽初次巡街。对象:沿途所有有意愿的平民男。被赵铁骑在胯下绕镇主街两圈、井台边公开弄、鱼塘酒馆拴马桩旁被渔夫。全程四肢着地爬行,戴铁项圈、拴狗链,被迫自称为‘母狗’、‘母猪’,被迫宣布无双营更名为母狗营。亲卫队十余名兵同样戴项圈被遛,跟在北堂羽身后四肢着地爬行。归营途中一亲卫队兵因体力透支死亡,被埋在松木桩正下方——母狗营首例阵亡。黑进度:唇颜色从昨红向褐过渡,黑色卡约6至7级。道弹在数百次后大幅下降——已被渔夫评价为‘连夹都夹不紧了’。建议明休整,后继续巡街。”
的踩踏已经变得稀烂,到处是
、尿
兵们已经被
了整整一个白天,有几个已经不再动弹了。
低下去,额
新鲜翻出的土腥味,混着校场上那
说的,你们都听到了。”
营的木牌拆下来,那块写着“北堂家军
营请排队,每
犬化训练首
。被赵铁骑在胯下绕镇主街两圈、井台边公开
。全程四肢着地爬行,戴铁项圈、拴狗链,被
迫自称为‘母狗’、‘母猪’,被迫宣布无双营更名为母狗营。亲卫队十余名
进度:
唇颜色从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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