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告示,说北堂将军今天免费犒军。从镇上开到镇外。你现在是母狗营的招牌,招不到就是你没本事。”
他拽着铁链,让她沿着小镇主街往河边走。
队伍后面已经跟了一大群——镇上那些没事的混混、看热闹的小孩,还有几个从酒馆里出来的醉汉。
他们跟在亲卫队兵们身后,有拿树枝戳兵们的部,有把啃了一半的果核扔在她们背上,有小孩蹲下来盯着兵们爬行时露的部看。
有个醉汉跟在队伍后面解了裤带,一边走一边撸自己的,撸硬了之后随手拽了个亲卫队兵的马尾,把她拖到路边按在石墙上从背后。
兵的脸被压在粗糙的石墙上磨了皮,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但双手被反绑着无法挣扎。
醉汉完之后把她推回队伍里,兵踉跄了几步,膝盖在石板上磕出了新的伤。
队伍沿着河边土路走到了那片鱼塘边。
鱼塘边有家小酒馆,门果然贴着赵铁说的告示。
酒馆门的长凳上坐着几个刚打完鱼的渔夫,看到这支队伍沿着土路爬过来时酒碗停在嘴边忘了喝。
赵铁翻身下来,把她拽到酒馆门的拴马桩旁边,把铁链末端系在拴马桩上,让她跪在那里。
她跪在拴马桩旁,双手撑着泥地,脖子上套着铁链,军绿色内裤裆部暗扣敞着,红肿的唇在傍晚的光下微微翕动。
酒馆老板从门里探出,看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片刻后他端了一碗水出来放在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北堂羽低下,用嘴唇碰了碰碗沿,然后大大地喝起来。
水从嘴角溢出,混着下上涸的斑往下淌,滴在泥地上。
渔夫们围过来,有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拴马桩上的铁链,然后站起来和同伴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个年轻渔夫弯腰把北堂羽翻过来正面朝上,掰开她的大腿。
她的道还残留着赵铁刚刚进去的,在傍晚的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渔夫握住自己的,对准,腰往前一挺——很顺畅,几乎没有阻力。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一阵后了。
拔出去之后他蹲在拴马桩旁边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对他同伴说:“是真的。她就是那个将军。我之前在镇上见过她阅兵。那天她骑白马,穿银甲,腰上那把剑比我的鱼叉还长。”
他同伴也试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几个渔夫流她之后在鱼塘边蹲成一排,洗掉手上沾的和泥浆。
有个年纪最大的渔夫洗完手站起来,从鱼篓里拎了条还在扑腾的鲫鱼扔在酒馆门的台阶上,说是付给母狗的嫖资。
鱼在石阶上挣扎蹦跳了几下,鳞片在夕阳下闪着银光。
另一个渔夫从袋里掏出几枚铜板,蹲下身放在那碗还没喝完的水旁边,铜板落在泥地上发出极细微的碰撞声。
北堂羽跪在拴马桩旁,低着看着地上那条还在挣扎的鱼和那几枚沾着鱼鳞的铜板,用沙哑的嗓音说了句“谢谢惠顾”。
赵铁把她从拴马桩上解下来继续上路。
队伍离开鱼塘沿着河边土路往前走,路边的芦苇丛里有几只野鸭被惊飞,翅膀扑棱棱地划过河面。
赵铁骑在她背上,用马鞭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石桥,说过了石桥再绕一圈就回去。
队伍走到石桥中间时,被赵铁派去镇上贴告示的许大从桥那跑过来,手里拎着半坛麦酒,裤裆敞着,上还挂着没擦净的。
他跑到赵铁面前说镇上那些混混们带着更多混混等在镇,要把亲卫队兵挨个一遍。
赵铁想了想说行,反正母狗营的招牌已经打出去了。
队伍在石桥上调往回走。
夕阳把桥面上的影拉得很长,北堂羽四肢着地爬过石桥粗糙的石板桥面,每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一个汗水和混合的湿痕。
铁链在桥面上拖过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她身后的亲卫队兵们也在爬行,膝盖和手掌在石板上磨出了新的血痕。
队伍走过石桥尽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时,有个兵忽然倒了下去——她的膝盖跪在桥面的石缝上被绊了一下,整个往前栽倒,额撞在石板边缘磕出了一道大子,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和桥面上的尘土混成暗红色的泥浆。
许大蹲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站起来摇了摇。
赵铁吐了唾沫,说拖回去埋在木桩底下。
两个民夫上前抬起那个兵的尸体,血迹在桥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红色尾迹。
队伍回到营地时天已经全黑了。
校场上的
就是你没本事。”
的混混、看热闹的小孩,还有几个从酒馆里出来的醉汉。
兵们身后,有
部,有
露的
部看。 
,撸硬了之后随手拽了个亲卫队
。
了皮,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但双手被反绑着无法挣扎。
完之后把她推回队伍里,
。
光下微微翕动。
,看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上
斑往下淌,滴在泥地上。
换了一个眼神。
进去的
,在傍晚的

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