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腹上涸的,大腿内侧的指痕和摩擦痕,还有私处不堪目的红肿和狼藉……
“刚才……挺爽的。” 他慢悠悠地说,仿佛在回味,手指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划过小雅红肿皮的尖,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无意识的颤抖。
“不过,光是身体屈服,被老子得喵喵叫,还不够。”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意识朦胧的两,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我要你们亲对他说。”
“说你们以后是老子的,跟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说他的小满足不了你们,看到就恶心,想到就反胃。”
“说你们心甘愿被老子睡,被他看着老子睡你们更兴奋。”
“现在,清醒一点,对着镜,说。”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决定的压力。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是胜利者对俘虏的命令,也是对我这个“导演”的最终审判。
小雅和小雨的身体同时僵硬了,即使是在如此脱力的状态下。她们垂着的微微抬起了一些,涣散的眼神里似乎有光芒在艰难地凝聚。
房间里陷了短暂的、令窒息的死寂。只有她们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城市的模糊噪音。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胸骨,血冲上顶,耳边嗡嗡作响。
最后的底线……最后的遮羞布……她们会跨过去吗?
如果跨过去了,亲说出了那些话,那这一切,就真的不再是“游戏”,不再是“表演”,而是铁一般的、无法挽回的“现实”了。
我和她们之间那脆弱的、依靠扭曲契约维系的关系,将彻底崩断。
小雨最先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颊上,眼神依旧迷蒙,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风骤雨般的高余韵中。
但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在一片废墟上,被强行重组成了新的东西。
她张开裂的、有些红肿的嘴唇,试了几次,才发出声音。
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石一样砸下来:
“哥哥……”
“对不起呢? 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实现最喜欢的哥哥的愿望……”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脸上的汗水和残留的,划过下。
但她的嘴角,却同时向上弯起,形成一个扭曲的、混合着痛苦、解脱和一种奇异快感的笑容。
“但是……阿强哥……阿强哥那根粗壮的、滚烫的、像怪物一样的大……太了……?”
“它……把我的一切都打碎了……把我对哥哥的喜欢,对我的依赖,还有那点可笑的羞耻心……全都打碎了……然后又用他的,重新拼成了……他喜欢的样子?”
“没出息~的绿帽哥哥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真的……无所谓了……”
“因为……我好像,真的……真的变成阿强哥的东西了? 心里……脑子里……身体最处……都是他了? 除了他,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不要了……?”
她说完,像是耗尽了灵魂最后一点力气,身体猛地一软,向旁边歪倒,被一直冷眼旁观的阿强及时伸手扶住。
他把她搂进怀里,像对待一件珍贵的战利品,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目光转向另一边的小雅。
接着,是小雅。
她比小雨沉默得更久,久到让我以为她或许会反抗,或许会拒绝。
她一直低着,长发完全遮住了脸,只能看到单薄的肩膀在微微耸动,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阿强没有催她,只是耐心地、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等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小雨汗湿的发。
终于,在漫长的、几乎凝固的几十秒后,她抬起了。
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死水般的平静。
那是所有希望灭后,所有挣扎耗尽后,彻底死心,或者彻底放弃自我、放弃思考后的平静。
比任何激烈的绪都更让心寒。
她看着摄像,眼神空,却又仿佛能穿透屏幕和空间,直接看到了蜷缩在自家房间角落、狼狈不堪、满脸泪痕和斑的我。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甚至没有嘲讽,只有一片虚无,以及虚无之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呵呵?”
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短促,涩,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如坠冰窟。
“说到底,像你这样……格软弱、身体也不行、连自己都守不住的凄惨败犬……”
她的声音很平稳,没有小雨那种
涸的
,大腿内侧的指痕和摩擦痕,还有私处不堪
目的红肿和狼藉……
皮的
尖,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无意识的颤抖。
,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对他说。” 

愿被老子睡,被他看着老子睡你们更兴奋。”
,说。”
的压力。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是胜利者对俘虏的命令,也是对我这个“导演”的最终审判。
风骤雨般的高
余韵中。
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在一片废墟上,被强行重组成了新的东西。
。 
……太
哥哥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真的……无所谓了……”
,却又仿佛能穿透屏幕和空间,直接看到了蜷缩在自家房间角落、狼狈不堪、满脸泪痕和
,甚至没有嘲讽,只有一片虚无,以及虚无之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