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雅，则被阿强命令跪在小雨面前。

两脸对着脸，呼吸可闻。

阿强要求她们接吻，同时，小雅还要用手继续为他，舔舐套子外的身和卵蛋。

这个姿势屈辱而，但小雅只是咬了咬下唇，便俯下身，捧起小雨泪眼朦胧的脸，地吻了上去。

两的舌立刻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声响。

同时，小雅的手也握住了阿强抽送时不断进出的根部，随着他的节奏套弄，并不时低舔舐那沾满小雨的橡胶表面和下面鼓胀的囊袋。

各种姿势，各种组合，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被一一尝试。

两仿佛不知疲倦、没有羞耻心的致玩偶，被体力惊的阿强随意摆布、开发。

时而小雨在上，骑乘着阿强疯狂扭动腰肢；时而被阿强抱起来，抵在墙上悬空抽；时而两并排跪趴，让阿强左右开弓；时而又被要求六九式互相舔舐，同时为阿强……她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呻吟和求饶声织在一起，汗水、唾、甚至偶尔因为过度刺激而漏出的尿（在阿强恶趣味的强迫和鼓励下）混合在一起，将红色的床单和地毯弄得一塌糊涂，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作呕的气息。

阿强的体力好得不像类，一次又一次地将两送上崩溃的高峰，又在自己即将释放时恶劣地停下，换一种姿势或方式继续折磨她们早已敏感过度的神经。

他不断地说着侮辱我、贬低我、比较我们的话语，每一句都像淬毒的刀子。

“看看，你哥哥那小牙签，能让你这么爽吗？能得你这么吗？”

“当初拒绝我，选了那个废物，后悔了吗？嗯？现在知道谁才是真男了吧？”

“叫大声点！让你那废物哥哥听听，他的被别的男得有多爽！”

而小雅和小雨，在极致的、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和身体被彻底征服的无力感下，断断续续地、半清醒半迷糊地附和着，说出的话越来越伤，也越来越……真实。

“不行了……阿强哥……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脑子……要坏掉了……哥哥的……根本没法比……连一半都不到……啊啊啊！要死了！???”

“哈啊……哈啊……我错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为了那种没用的男……拒绝了这么的……我真傻……嗯啊！? 活该我现在……被你这样惩罚……?”

“从里到外……都是阿强哥的形状了……被撑满了……回不去了……哥哥对不起……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比跟你做任何一次都要舒服一百倍……??? 我好像……真的坏掉了……”

每一次类似的、夹杂在呻吟中的言语，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来回切割。

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痛苦，在极致的背德感、被羞辱感、以及即将彻底失去的绝望感的混合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违背生理规律地勃起，，再勃起。

床边的垃圾桶里，已经堆满了用过的、沾满我稀薄的纸巾团，像是我失败生的具象化证明。

我感觉自己正在被掏空，不仅仅是有限的，还有残存的理智，最后一点尊严，以及某种支撑着我、让我以为这一切还在掌控中的虚幻信念。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体位变换后，一次特别激烈的、阿强同时从后方进小雅、并让小雨骑在小雅身上两接吻的后式双飞之后，阿强低吼着在小雅体内猛烈释放。

两像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他身下，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证明她们还活着。

阿强喘着粗气，从一片狼藉中拔出依旧昂首挺立的，摘下套子，随意扔到一边。

那套子里装满了浓稠的白浊。

而他的兄弟，在经历了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运动后，竟然依旧神抖擞，只是颜色更加紫，青筋更加狰狞。

他看了看几乎昏迷、身上遍布吻痕、指痕、和汗水、混合物的两，又看了看角落里忠实记录一切的摄像，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疲惫、满足和残忍的笑容。

“喂，那边的废物。看够了吗？看爽了吗？”

他对着麦克风说道，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和浓浓的、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怜悯。

“还没结束呢。”

他伸手，有些粗地将像烂泥一样的小雅和小雨拉起来，让她们背靠背坐在凌不堪的床上。

两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只能依靠着彼此的身体勉强坐直，无力地垂着，湿发贴在红的脸颊上。

阿强拿起手机，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让摄像能清晰地、近距离地拍到她们失神的脸，以及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象征征服和占有的痕迹：红肿的嘴唇，布满吻痕的脖颈和胸，被捏得青紫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