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
第11章 老师家·阳台·落地窗·暴雨又来了
的软新牙刷和一片独立包装的酒棉片。
他把棉片撕开用牙签夹着在内侧擦拭了牙刷毛,然后把她在全身凝固成黑色蜡斑的蜡逐一用牙刷顺着蜡片边缘轻轻往外刷。
锁骨上的那块先被刷松了,蜡片撬起来露出下面淡的皮肤;旁的那圈黑蜡他极耐心地沿着晕外缘轻轻推,推到蜡完全脱离时带下了她尖上堆积的一小层涸润滑残膜;最后他清理门还夹着的那截残蜡。
从外侧用新牙刷轻刷三下,把夹在括约肌外壁的那层涸体卸除之后。
他自己退到一臂之外用厚毛巾叠在自己手上递过来示意由她拉扯。
林浅浅低把那截已经体温捂软只剩一点微温的残蜡从门缓缓抽出。
残蜡尾部裹着一小圈透明直肠分泌物,她把蜡柱含进自己手里的湿纸巾放回茶几上。
最后江哥跪在地上。
用全新的百洁布沾清水,把地板上被蜡和其它多余体拖出的所有浅灰痕迹全部擦掉。
他清理完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用自带的圆珠笔在最后一页轻轻画了第十一道正字。
这是今天第十次之后修整的第一笔。
然后他收起所有工具。
把玄关那双泡得发软的旧帆布鞋也顺手整齐搁在鞋柜上方晾。
那上面还有上周从她家带来的那滴混合泥水的痕,他没擦,说留着给嫂子自己决定要不要洗。
他离开时在玄关说下次来嫂子家也行。
江江会穿仆装,厨房调料全认识,给嫂子打下手。
林浅浅靠在沙发边缘满身刚卸光的微红。
她说可以但不要碰锅。
排骨汤是我妈的。
江江只刷老师和浅浅。
江哥鞠躬。
退出门外时雨还没停。
傍晚。
雨终于停了。
阳台上最后一滴从晾衣杆滴下来的雨水落在地砖上。
啪。
消失。
天空从灰蓝慢慢转成暮色浅紫,小区花园里积水的反光和刚亮起的路灯映成一片碎金。
银杏树经过一天雨仍有大半叶子没掉,湿漉漉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抖着把积在叶脉里最后一窝雨珠抖落到行道上。
空气里全是雨后特有的清新。
湿润泥土、洗过的树叶、水泥地蒸发的水汽混合成一种净微凉的气息。
林浅浅站在落地窗前。
玻璃已经被江哥擦得光洁如新,看不到一点她之前拍上去的手印和脸贴过的痕迹。
窗外的阳台栏杆也被雨水冲净又被江哥用刮水器刮过,在暮色里反着冷光。
她的透明雨衣铺在阳台栏杆上晾着。
还在滴水,每滴顺着pvc边缘滑进地漏,水痕在暮光里渐渐涸。
她裹着旧毛巾坐在沙发上歇了很久,身上的蜡斑已经被江哥清理净,只剩皮肤上还残留着蜡油凝固后留下的一圈圈极淡的浅痕迹。
锁骨、周围、小腹、大腿内侧、峰。
这些痕迹大概明天就会消。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毛巾滑落在沙发垫上。
她把新黑丝吊带袜重新调整好。
阳台积水已经全排,江哥用软布把她留在阳台地砖上的两个膝盖印也擦掉了。
她把烘了的校服一件件穿回去。
内衣,衬衫,扣子系好。
格裙拉链拉好。
从包里拿出那条被雨泡过的白丝袜。
已经湿透了没法穿,她把湿袜子塞进包侧袋,换上包里另一双备用短袜。
然后对着落地窗理了理发。
梳回马尾,红发圈绕三圈。
发还微湿但已不再滴水。
她把那条透明雨衣从阳台栏杆上取下来叠成方块放回包内。
这是她的了,留在老师家晾过,下次来继续用。
她弯腰捡起茶几边地板上那截刚被自己从门抽出的残蜡。
黑色蜡柱上还残留着直肠体温的余温,表面有她黏膜留下的透明细痕。
她又捡起之前从锁骨、、小腹脱落的几片较大蜡壳。
把它们一起放在茶几上那支红莲红旁边。
把蜡烛残骸和红一起收进自己包内侧。
和那支金色空管香奈儿并排放着。
那支完全用光的香奈儿她一直没扔。
现在是空的,旁边是新的红莲,旁边是今天的黑色残蜡。
三样东西并排躺在包内侧拉链夹层。
然后她拿出那瓶还没用完的润滑剩下的部分放在茶几旁边。
留给下次
新牙刷和一片独立包装的酒
棉片。
的皮肤;
涸润滑
残膜;最后他清理
门
还夹着的那截残蜡。
仆装,厨房调料全认识,给嫂子打下手。
雨终于停了。
映成一片碎金。
道上。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