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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心火

库尔勒 · 第 4 / 11 页

叶青咬了咬嘴唇。

那她就自己想办法。

上网查资料,去图书馆找书,总能找到答案的。

她不能因为害怕就停下——那种力量感太诱了,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门后的风景让她无法抗拒。

她把练功服换下来——那是一件旧的瑜伽服,弹很好,方便活动。

她仔细地叠好,塞进柜子最底层,用几件不常穿的衣服盖住。

然后换上睡衣,掀开薄被躺下。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微弱的光带。<>http://www.LtxsdZ.com<>她平躺着,双手叠放在小腹上。

那暖流还在。

温热的、安静的,像一只蛰伏的小兽蜷在她身体处。

她能感觉到它在缓缓流动,沿着某种复杂的路径循环,每循环一圈,身体就松弛一分,神就清明一分。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身体是放松的,但意识却异常清醒,像是刚从沉的睡眠中醒来,脑清晰得能数清自己的心跳。

她伸手覆在小腹上,掌心贴着睡衣柔软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团隐隐的暖意。

它不烫了,只是温温的,像冬里暖手宝最后的余温。

她轻轻按了按,暖流随着她的按压微微漾开,像是水面的涟漪。

忽然觉得,也没那么可怕了。

身体的变化,力量的增长,那些羞的念……也许都是练功过程中的正常反应。

就像长个子会腿疼,来月经会腹痛一样,是成长必须经历的阵痛。

也许明天问了周海,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他那么憨厚,那么老实,虽然曾经做过错事,但对她一直是好的。他会告诉她的,一定会的。

叶青这样想着,慢慢闭上眼睛。

睡意像水一样涌上来,把她包裹进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小腹里的那团暖流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回应她的思绪。

然后,她沉了梦乡。

***

第二天晚上,周海的出租屋里。

自从那天在卫生间里失控,当着叶青的面了叶青一身,周海就以为,叶青再也不会来找他了。

那天的记忆像一根烧红的铁钉,钉在他的脑子里,每次回想起来都会烫得他浑身发抖。

他真是个畜生。

周海坐在床边,低着,看着自己那双粗糙黝黑的手。

手掌上布满了老茧和伤疤,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净的污垢。

这双手曾经救过叶青两次——一次是从贩子手里,一次是从通缉犯刀下。

可是这双手也曾经……曾经对着那个像小仙一样的闺,做了那么肮脏的事。

虽然最后控制住了,虽然没有真的伤害她,但那种行为本身就已经是玷污。

她一定恨死他了。

这一整个星期,周海都活在自责和恐惧里。晚上他不敢出门,怕遇见叶青,怕看见她厌恶的眼神。

多好的闺啊。

他这种,怎么配让她关心?

周海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掌。清脆的响声在空的房间里回,脸颊火辣辣地疼。但这疼比起心里的愧疚,根本不算什么。

他以为叶青再也不会来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空了一块,像是被用钝刀子慢慢剜走了一块。

但他又觉得这是应该的——他这样的,活该孤独终老,活该一辈子没搭理。

可是……

晚上七点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规律的三下,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周海愣住了。

他坐在床边,整个僵在那里,耳朵竖起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这一星期他经常出现幻听——有时候是叶青在楼下喊“周叔”,有时候是敲门声,有时候甚至是她的哭声。

每次他都冲过去开门,门外空无一。

所以这次,他也没敢动。

敲门声又响起了。

还是三下,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但依旧克制。

周海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撑着床沿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瘸了的左腿一阵刺痛,让他踉跄了一下。

他稳住身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却不敢拧开。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是叶青呢?

她来什么?是来骂他的?来要他别再缠着她的?还是……

周海的手开始发抖。他吸了一气,又缓缓吐出,然后拧开了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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