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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心火

库尔勒 · 第 3 / 11 页

天换内衣时的窘迫。

原来合身的几件内衣都有些紧了,系到最里面一排扣子还是勒着,肩带也陷进里,留下的红痕。

她不得不偷偷去买了新的,尺寸比之前大了一号。

可这才几天?

新买的内衣好像又有点紧了。

她才十六岁,刚刚初中毕业。生理课上学过,孩子的青春期发育会持续到十八九岁,但像这样短时间内明显的变化……正常吗?

还有那些羞的念。

每当练完功,身体燥热难耐的时候,脑子里就会冒出那些画面。

“我在想什么啊……”

叶青捂住脸,那种羞耻感从脚底一直烧到顶,像是一把火从体内烧出来,要把她整个都烧成灰烬。

她不敢跟任何说,更不敢问周海——那要怎么开?

“周叔,我练了你的招式之后浑身发烫,胸胀痛,还会想……想那种事?

光是想想她就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永远不要出来。

可是……

她松开手,看着镜子里那个满面红的自己。眼睛里除了羞耻,还有另一种东西——好奇,渴望,甚至是一丝兴奋。

那十二招的诱惑太大了。

那种力量感是真实的,不会骗。

昨天下午,她在卫生间接了一桶水洗拖把。

那是那种常见的红色塑料水桶,装满水至少有二十斤重。

之前她要两只手提起来还费劲,得咬着牙、弯着腰,才能勉强把桶拎离地面几厘米,然后跌跌撞撞地拖到水池边。

可昨天,她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轻轻勾住桶的提手,心里想着“起来”,然后那桶水就真的离了地。

轻飘飘的,像是拎着一袋棉花。

桶在空中晃了一下,水面上起涟漪。

她稳住手腕,手臂甚至没有感觉到多少重量,就那么稳稳当当地把整桶水拎到了水池边。

放下桶的时候,她低看了看自己的两根手指——白白净净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上有常年写字留下的薄茧,但除此之外,和普通孩子的手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就拎得起一桶水了?

她试着又拎了一次。

这一次更轻松了,她甚至可以用一根手指勾着提手,把水桶拎起来,在空中画个圈。

水在桶里旋转,形成一个浅浅的漩涡,但没有一滴洒出来。

她对力量的控制准得让她自己都吃惊。

这就是内力吗?

叶青把手覆在小腹上,那暖意还在,温热的、安静的,像是一团小小的火种在丹田里燃烧。

她闭上眼睛,试着去感知那暖流的走向——它从小腹出发,沿着某种复杂的路径在体内循环,所过之处,肌变得更有力,骨骼变得更坚韧,连感官都变得敏锐了许多。

她能听见楼下母亲和客说话的声音,能闻见烧烤摊飘上来的炭火味里混杂着的每一种香料,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小的气流变化——窗户明明关着,但窗帘在动,那是因为她呼吸带起的风。

这一切变化,都源于那十二个招式。

她安慰自己:也许周叔这门功夫练到处就是带着内力的。

招式是外在的形,内力是内在的质,两者相辅相成,所以才会有那些异样的反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身体在改变,力量在增长,一些她不懂、不理解的变化随之而来,这大概就是代价。

她想起书上看过的那些武侠小说。

高手练功,哪个不是历经磨难?走火魔、经脉尽断、功力全失——那些书里写得惊心动魄的险境,她这点面红耳赤、胸发胀算什么?

可问题是……

那些羞的念该怎么解释?

武侠小说里可没写练功会让想那种事啊。

叶青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想了很久。

天色从窗一点点暗下来,暮色像墨汁滴进清水里,慢慢晕染开,把房间染成蓝。

楼下烧烤摊的喧哗隔着地板变得模糊,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客的谈笑声、烤架的滋滋声、啤酒瓶碰撞的清脆响声……所有这些熟悉的噪音,此刻都显得那么遥远。

她吸了一气,做了个决定——

明天晚上找个时间,去周海的出租屋当面问清楚。

她不想继续闷在鼓里自己瞎琢磨了。

猜来猜去,越想越怕,越怕越想,像个死循环。

周海虽然不识字,长得丑,脑子也不灵光,但他练了二十几年这套武功,那些身体上的变化他一定经历过。

如果他也曾经面红耳赤、心火难耐,那他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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