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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新的一天

库尔勒 · 第 8 / 11 页

体是她的,是十六年生长、发育的结果。

它健康,有活力,正在经历从童到少的微妙转变。

而今天早上,这具身体还体验到了某种超乎寻常的东西——那暖流,那些招式,那种通体舒畅的感觉。

她收回目光,开始穿外衣。

先穿t恤。

白色的棉质t恤,胸前有个小小的卡通兔子图案。

布料从顶套下,滑过身体,落在腰间。

t恤是宽松款,但因为她刚洗完澡,皮肤还有点湿润,布料微微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淡色胸罩的廓。

然后穿短裤。

浅蓝色的牛仔短裤,修身但不紧绷。她拉上拉链,扣上扣子,裤腰正好卡在胯骨上,裤腿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的小腿。

穿好衣服,她拿起浴巾,把发包起来,在顶盘成一个团。

然后开始收拾。

把浴巾挂回墙上。把肥皂放回置物架。把地上的水用脚推到地漏附近。

一切收拾妥当,她拉开卫生间的门。

走廊里还是安静的。

叶洋的卧室门还开着,床上还是糟糟的。她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

把上的浴巾解下来,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吹风机。

上电源,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房间。

热风从风吹出来,她用手梳理着发,让热风穿过发丝。

吹发是个缓慢的过程。

她的发不算很长,刚到肩膀下面一点,但很厚,很多。

湿透的时候沉甸甸的,贴在皮和脖子上,很不舒服。

热风一吹,水分开始蒸发,发慢慢变得轻盈。

她一边吹,一边看着窗外。

天已经完全亮了。

淡金色的阳光洒在对面的楼墙上,把红色的砖墙染成温暖的橙色。

楼下的巷子里开始有走动——早起买菜的阿姨,遛狗的大爷,骑电动车送孩子上补习班的家长。

世界醒来了,平凡而有序的一天开始了。

可她心里知道,今天和往常不一样。

至少对她来说不一样。

那暖流还在小腹的位置,温温热热的,像一颗埋在那里的种子。

那些招式刻在肌记忆里,随时可以调用。

那种通体舒畅的感觉还留在身体里,像是经过了一场彻底的净化。

吹风机嗡嗡响着,热风拂过脸颊,很舒服。

她关掉吹风机,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声,能听见楼下厨房里妈妈准备早餐的动静。

她把吹风机收起来,走到镜子前。

发已经了七八成,蓬松而柔软,散在肩上,泛着健康的光泽。

脸还是红扑扑的,眼睛很亮。

她用手梳理了一下刘海,然后拍拍脸颊,让气色看起来更红润一些。

整理了一下衣领,拉平了t恤下摆。

然后拉开房门,下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一步一步往下走,脚步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楼梯拐角时,她已经能闻到楼下传来的食物香气——粥的米香,油条的麦香,还有淡淡的咸菜味。

她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饿了。

练功消耗了体力,冲澡又消耗了热量,现在身体急需补充能量。她加快脚步,走下最后几级台阶,来到一楼。

厨房连着餐厅,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饭桌是长方形的,原木色,能坐六个。

现在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和油条——粥装在白色的陶瓷大碗里,冒着热气;油条金黄油亮,堆在盘子里,一看就是刚出锅的。

李秋梅正端着两碟小咸菜从厨房出来。

看见叶青,她笑了笑:“起来了?正好,粥刚熬好。

叶青拉开椅子坐下。椅子是木质的,有点硬,但坐上去很踏实。她拿了一根油条,油条还是温热的,表皮酥脆,咬下去时发出咔嚓的轻响。

麦香在嘴里散开。

不是那种工业化的、加了太多添加剂的味道,而是纯粹的、小麦经过油炸后特有的香气。

油条里面松软,有细密的气孔,嚼起来很有韧。

她慢慢嚼着,感受着食物在腔里被碾碎、混合唾、然后咽下去的过程。

饿的时候吃东西,每一都是享受。

她吃了两,李秋梅在她对面坐下,也拿了一根油条。

妈妈吃得很慢,小小地咬,细嚼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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