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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脏了

库尔勒 · 第 5 / 8 页

己,那个十六岁的孩,眼眶通红,鼻尖通红,嘴唇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是啊,她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转身,拧开花洒。

水哗地冲下来,一开始是凉的,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调了调温度,调到稍微偏热但又不烫的程度。

然后站到水流底下,闭上眼睛,仰起脸,让水柱冲刷整个身体。

水很急,砸在皮肤上有点疼。

但她需要这种疼,需要用物理的刺激来覆盖心理的创伤。

她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沐浴露,是她喜欢的牌子,牛味的,挤在手心里是白色的膏体。

她搓了搓手,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开始涂抹。

先从胳膊开始。

左臂,右臂,打圈按摩,从肩膀到手腕,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泡沫在皮肤上堆积,形成一层白色的覆盖层,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搓得很用力,像是要把皮肤表层都搓掉一层。

然后是肩膀。

手指按在肩颈连接处,那里因为长期伏案学习而有些僵硬。

她用力按压,酸胀感传来,混合着热水的冲刷,形成一种奇异的舒适与疼痛织的感觉。

泡沫顺着肩膀流到胸前,她低看了看,胸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泛着色,两颗蓓蕾在泡沫下若隐若现。

她忽然停住了动作。

想起周海坐在她身后时,她的练功服因为汗水而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当时她专注于扎马步,没有多想。最新?╒地★)址╗ Ltxsdz.€ǒm

现在回忆起来,那件湿透的色t恤一定勾勒出了身体的曲线,甚至可能有些透明。

一个念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里:是不是她也有责任?

这个念一出现,她就被自己吓到了。怎么会?她怎么会这么想?

可是。

可是她去一个独居男的屋里,穿着被汗浸透的衣服,在他面前扎马步,一待就是两个小时。

她知道周海是光棍,知道他没有,知道他每天搬完货回来就是对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她不是小孩子了,十六岁,该懂的都懂了,难道真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可能带来的风险吗?

叶青把花洒从上拿下来,握在手里,水流继续哗哗地流着。

她闭着眼站在水雾里,热水从顶浇下来,流过脸颊,流过脖颈,流过胸,一直流到脚底。

水蒸气在卫生间里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就像她现在的心。

愤怒,委屈,羞耻,恐惧……这些绪像一团麻,纠缠在一起,理不出绪。

她去找周海学功夫,是因为看到了他教叶洋时展现出来的实力。

她想要那种力量,想要学会保护自己,想要不再成为被拯救的对象。

而周海愿意教她,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是邻居家的孩子?

因为他救过她两次?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从来没有究过。

她只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他的好意,喊他“周叔”,表现出乖巧和感激,然后从他那里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像今天,即使发生了那样的事,她脑子里第一个念不是报警,不是告诉父母,而是“功夫还没学完”。

叶青睁开眼睛,看着手里花洒出的水柱。

水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像一串串断裂的珍珠。

她关掉水,卫生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管里残留的水滴落的声音。

她做了决定。

明天还照常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继续学功夫,把剩下的动作学完,把要领掌握。

等全部学完了,就再也不去那个屋子了。

这样一来,她既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又不用把事闹大,不用让父母知道,不用坏两家之间那本就脆弱的关系。

至于今晚的事……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

不,这个比喻不对。

狗咬会留下伤,会流血,会有疤。

而今晚的事,只要她不说,只要她洗净,只要她装作忘记,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就像写在沙滩上的字,水一来,就什么都消失了。

她重新打开花洒,调到最大水量。

挤了第二次沐浴露,这次挤得更多,在手心里堆成一座白色的小山。

她从到脚又抹了一遍,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耳后,颈侧,腋下,胸,小腹,大腿内侧,脚踝。

泡沫厚厚地覆盖全身,她站在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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