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大脑像是被这句话格式化了。一片空白。然后所有的器官同时被点燃。

我进去了。

推开道的那一圈括约肌。

然后是整条道管壁。

不是进去的。

是被吸进去的。

她道里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往茎上贴。

从到根部，她用了不到两秒把我整根吞进去。

十五厘米全进去以后她的胯骨还往上顶了一下，把最后一截也吃到底。

她没有叫。

是吸了一气。

很长的一。

胸腔全部张开，肋骨从皮肤底下凸出来。

然后她低看我们接的地方。

我的茎不见了。

被她的唇含住了。

只剩下毛贴着她的。

她的短毛是修剪过的，黑色。

我的比她颜色淡一点。

“别动。”

她按住我胯骨。

“让妈妈感受一下。”

她的道在收缩。

不是痉挛式的。

是故意收缩。

她训练过自己的pc肌。

生过孩子的如果坚持做凯格尔运动，道能把一根黄瓜夹断。

她没那么大力道。

但她在用道一截一截地吞我。

从道吞到最处。

被她的宫颈啜了一下。

一层极软极热的压在马眼上。

然后松开。

又压一次。

“你爸从来没让我这样过。”

她闭着眼睛说。

“他进来就。每次。”

“凌雅。”

“嗯。”

“我想动。”

她睁开眼睛。

“你求我。”

“求你。”

“求我什么。”

“让我你。”

她摇了摇。

“不对。不是这个。”

“让我进去。”

“你已经进来了。不对。”

“让我……”

她用手指按住我的嘴。

“说你要我。”

“我要你。”

“不是要。是要我。”

“我要你。凌雅。我要你。全部都要。脸要。要。腰要。要。里面也要。外面也要。上面下面都要。不是今天要。明天还要。后天还要。你洗澡的时候我要看。你做饭的时候我要摸。你睡觉的时候我要在同一个床上。不是偷拍。是当面拍。我要你对着镜说你是谁。说你是我妈。说你愿意。”

我说完的时候她的道已经不是在收缩了。

是在往外推。

子宫在往外推我的。

不是因为排斥。

是因为高前兆的逆蠕动。

道管壁处有一力量在逆着往里吸的方向往外推。

推一下，吸一下。

推的时候外面的那一层皮被刮到冠状沟。

吸的时候宫颈把整颗包进去。

她的叫声终于出来了。不是压着的。是放开嗓子叫的。叫得不大，但很长。像一根弦从最松拉到最紧，中间不断。

“用力。”

她夹着我的腰。小腿叉在我后腰上。脚后跟顶着我尾椎。每一下顶都把我的胯部推进她的胯部里。

“大伟从来没这么过。”

她喘着气说。

“你比他长。比他硬。比他会。”

“不要说大伟。”

“说你的名字。”

“小杰。”

“不是小杰。是……”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不是不想说。

是说不出。

她丈夫的名字她叫了十六年。

叫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特定的含义：经济来源、孩子的父亲、晚饭等的那个。

现在这个名字被压在枕底下。

但她不知道该叫谁。

叫儿子不对。

叫不够。

叫小杰太像叫小孩。

她没有可以用来叫我的称呼。

她卡住了。

“叫我什么都可以。”

我说。一边说一边往里顶。撞在宫颈上。她哼了一声。手揪着我后背的肌。

“我叫你老公试试。”

她的脸红了。

不是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