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之间弹出来的。

她听见这个称呼以后道猛地收紧了一次。

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剧烈。

整条道管壁像是被从两端同时拧紧。

手指被挤压到几乎发疼。

然后她的分泌量突然增大。

不是之前那种慢慢渗。

是涌出来的。

一温热的体从子宫方向冲下来，淹没了我的手指全部。

不是吹。是她对“凌雅”这两个字产生了反应。她的身体在用分泌量告诉我，她喜欢我刚才怎么叫她。

“再叫。”更多彩

“凌雅。”

“再叫。”

“凌雅。凌雅。”

她俯身过来的动作很快。

快到我嘴唇还张着她就贴上来。

不是吻。

咬。

牙齿咬住我的下唇。

不重。

刚好让我知道她在用牙齿。

然后舌进来。

她的嘴是热的，软的，熟练的。

舌卷住我的舌尖，往里拉。

然后退出去，用嘴唇含住我上唇。

再进来。

这一次更。

她的舌压在我舌根上，堵住了我所有呼吸的通道。

她的吻是往里吞的。

不是被亲。

是她在吃。

舌、嘴唇、牙齿流来。

每一下都在传递同一个信息：这是我的嘴。

是她在主导这个吻。

她在用吻告诉另一张嘴，她也是用同样的方式主导它。

吻了三分钟她才退开。

她的嘴离开的时候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

不知道是谁的唾。

她低看着那根丝断开，掉在她左边房的晕上。

然后她揪着我t恤的领。

“脱了。”

我脱掉t恤。脱掉运动短裤。内裤被勃起撑得变形，前端有了湿痕。

她看了一眼。用手把它脱下来。

茎弹出来。十五厘米。不算太长，但够硬，硬到贴着小腹。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

“和你的嘴唇很像。”

她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把手掌贴在我小腹上。

“叫大伟的时候，这里缩回去了。叫凌雅，又硬成这样。”

“我不是大伟。”

“我知道你不是大伟。”

她把我的手腕拉到她小腹上。按在那道浅白色的妊娠纹上。

“这道疤就是你。你从这里出来。十六年前。”

我的手指在那道纹上划过去。皮肤底下有一道极细的凸起，像一条永远不会消失的河流。水了，但河床还在。

她往后退了一个身位。

躺平。

双腿张开。

膝盖弯着。

脚后跟蹬在床垫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倾斜到一个特定的角度。

部朝天，被床灯照得清清楚楚。

道还张着，刚才四根手指撑开的形状还没完全恢复。

小唇翻向两边，蒂还勃起着。

整片外都是湿的，床单上已经有了一小摊色的水渍。

“过来。”

她伸手拉我的手腕。不是拉我去亲她。是把我整个往上带。我的胯部对准她的胯部。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烫。比她体内温度还高。

“妈。”

“又叫我妈。”

“凌雅。”

她点点。

“进来。”

我把对准她的道。

还差一厘米。

两厘米。

上都是黏，她道也全是。

两体混在一起的。

的冠状沟碰到小唇最外侧的时候她的手推了一下我小腹。

“等一下。”

她撑起上半身。床灯从侧面打过来，房在胸前晃。她伸手够到床柜，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在里面翻了一下。拿出一样东西。

验孕。包装盒还没拆。她拆开塑料膜。从盒子里抽出那根白色的子放在床柜上。

“做完以后明天早上你看着我测。”

“为什么。”

她把我的拉下去。嘴贴着我的耳朵。

“怀孕了就生。”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压到最轻。

“爸爸生不出第二个。你不是想给他养老吗。给他留个种。叫他爸。也叫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