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亢的娇吟,整个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在林浩然怀中剧烈痉挛。
她的蜜疯狂地绞动着,试图榨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钢管。
“滋滋滋滋——!”
在那极致的高瞬间,沈若兰的房像是彻底坏掉的水龙,水不再是,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狂涌而出,将林浩然的脸和胸全部打湿。
“唔……我也要了!”
林浩然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到了子宫,将积蓄已久的浓稠如火山发般洒在沈若兰的身体最处。
“啊……”
沈若兰浑身一颤,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两紧紧贴在一起,大大地喘息着,空气中除了香,又多了一浓烈的腥味。
……
良久,激烈的余韵才慢慢平息。
林浩然温柔地搂着沈若兰,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湿透的长发。
沈若兰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儿子怀里,那对原本肿胀的巨此时因为排空了水而显得有些柔软,却依然大得惊。
“妈,你刚才真。”林浩然在母亲额上亲了一下,语气中满是眷恋。
沈若兰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虚假的安宁。只有在儿子的怀抱里,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是一个被强过的“脏货”。
然而,这种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
“铃——!”
一阵急促而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划了温馨的氛围。
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种反应几乎是生理的恐惧。她睁开眼,看向床柜上的手机,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扎眼。
林浩然感觉到母亲的颤抖,有些奇怪地问:“妈,谁啊?这么晚了还有工作?”
沈若兰没有回答,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号码,原本酡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那双秋水明眸中,原本的媚意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见底的惊恐与绝望。
“我……我接个电话。”沈若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推开林浩然,甚至顾不得穿上衣服,只是随手抓起一件丝绸睡袍裹住自己那具丰熟的娇躯。
“妈,在这儿接不行吗?”林浩然皱起眉。
“不行……是……是省里的重要领导,关于医院扩建的……不能让你听到。”沈若兰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眼神躲闪着,脚步匆忙地走出了卧室。
林浩然看着母亲略显狼狈的背影,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重要的领导?
在沈若兰关上房门的瞬间,林浩然悄悄起身,赤着身体走到门,将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他身体素质极佳五感比常要敏锐得多。虽然隔着厚重的隔音门,但他还是隐约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说了,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沈若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度压抑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骨髓的恐惧。
“……钱我可以给你……你要多少都行……但你别碰那个……”
“……求你了……别过来……我求你了……”
林浩然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求你了?
在他的印象里,母亲沈若兰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王。
无论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她从来没有求过任何。
那种语气里的卑微与隐忍,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愤怒和不安。
“妈到底在瞒着我什么?”林浩然握紧了拳,那根刚刚平息的巨物再次隐隐有了抬的迹象。
但他并没有冲出去。他太了解沈若兰了,如果他现在出去,她一定会用那副严母的架子将一切掩盖过去。
门外,沈若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电话那,江瀚那粗鄙而邪的笑声清晰可闻:
“沈院长,刚才叫得挺欢啊?是不是那个小杂种在你?啧啧,母的味道怎么样?我这几个兄弟可都惦记着呢,上次在那休息室里,你那水得我们哥几个满脸都是,那滋味……啧啧……”
“闭嘴!你闭嘴!”沈若兰压抑着哭腔,低声嘶吼着,“江瀚,你到底想什么?”
“不想什么,就是哥几个最近手紧,想找沈院长借点花花。顺便,也想再尝尝那全市第一大牛的水了……”
挂掉电话后,沈若兰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她低看了看自己睡袍领处露出的那抹雪白,那里还残留着儿子的吻痕和渍。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那种由于被威胁而产生的屈辱,和刚才与儿子做时的快感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必须隐瞒下去。
为了浩然,为了林家的
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在林浩然怀中剧烈痉挛。
疯狂地绞动着,试图榨
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钢管。
瞬间,沈若兰的
房像是彻底坏掉的水龙
,
水不再是
,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
全部打湿。 
如火山
发般
处。
浓烈的
。”林浩然在母亲额
过的“脏货”。
了温馨的氛围。
的恐惧。她睁开眼,看向床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着身体走到门
骨髓的恐惧。
王。
邪的笑声清晰可闻:
时的快感
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