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紧绷。
“滋——!”
因为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沈若兰那对处于产巅峰期的至尊巨再次失控。
两道白色的浓稠箭从那紫红色的中狂而出,足足出一米多远,准地溅在了林浩然健硕的胸膛上,又顺着他的腹肌滑落。
“妈,你的水真多,简直比泉还夸张。”林浩然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噗呲!”一声令脸红心跳的声响起。
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超级巨如同一柄滚烫的利刃,毫无阻碍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直接顶到了沈若兰子宫的最处。
“啊哈——!天呐……要死了……妈妈要被顶穿了……”
沈若兰整个猛地向后仰去,天鹅般雪白的玉颈勾勒出一道绝望而优美的弧线。
那种极致的、如排山倒海般的充实感,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作为一名医学博士,她很清楚这种尺寸已经超越了类道的生理常数,但她那瘾体质却在这一刻疯狂地分泌着多胺。
但在那一瞬间,沈若兰的脑海中却突兀地闪过了一个让她作呕的画面——
那是江瀚。
那个满身臭汗、肌虬结的健身教练,在那个昏暗的更衣室里,也曾这样粗地贯穿过她。
虽然江瀚的尺寸远不如儿子,但那种被力征服的影,却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缠绕着她的灵魂。
不……不一样……浩然是我的……那个畜生只是在蹂躏我……
沈若兰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试图用对儿子的来洗刷掉身上那层洗不掉的污垢。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美的瓷器,表面上依然是那位高贵冷艳、受敬仰的院长,内里却早已被那个卑贱的健身教练打碎,再由儿子用这种禁忌的方式强行拼凑在一起。
她感到无比的愧疚。
浩然还这么年轻,他眼中的妈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是他唯一的禁脔。
可他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正疯狂占有的这具身体,不久前才在那个肮脏的健身房里,被三个粗俗的男番亵渎过。
浩然……对不起……妈妈是个脏……妈妈在骗你……
这种背德感与愧疚感,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剂。
沈若兰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凝脂白色球因为这种极度的心理挣扎而变得通红,更是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覆盆子。
“啪!啪!啪!”
林浩然开始了疯狂的抽。
每一记重击都直抵花心,将那些混合着水与水的体搅动得四处飞溅。
沈若兰那如瀑布般的秀发在枕上凌地散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无意识地张合着,发出酥麻骨的呻吟。
“浩然……好……太了……啊!……又要出来了……”
随着林浩然每一次有力的撞击,沈若兰那对g罩杯的巨都会随之剧烈颤动,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伴随着每一次撞击,那对就会像受惊的乌贼一样,出一浓郁的白色华。
整个床铺几乎被水浸透。林浩然的大手死死掐住沈若兰那肥美多的腰肢,在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妈,你真骚,被儿子得这么爽吗?你看这水得,简直要把我淹没了!”林浩然兴奋地咆哮着,他享受这种征服感。
在他看来,自己正在独自享用这位全国最感的神,这位医学界的骄傲。
他以为自己是这片肥沃土地唯一的耕耘者,这种独占欲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而,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种“满足”之下隐藏着多么重的羞辱。
他正贪婪吮吸的、视若珍宝的,曾被江瀚那粗鄙的嘴狠狠啃咬过;他正疯狂冲击的、以为只有自己能进的圣地,曾被那个健身教练和他的两个马仔满了腥臭的。
这种隐秘的、跨越时空的“共享”,在这一刻达到了讽刺的巅峰。
林浩然越是卖力,越是觉得自豪,那种被蒙在鼓里的屈辱感就越是浓郁——他正像个傻瓜一样,在别践踏过的废墟上建立自己的王宫,并为此沾沾自喜。
“噢……浩然……用力……死妈妈……把妈妈碎……”
沈若兰彻底崩溃了。
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院长的尊严,甚至放弃了对江瀚的恐惧。
她主动勾住儿子的脖子,将自己那对硕大的间胸器死死贴在儿子的胸膛上,任由水将两的身体粘在一起。
那种由于汁大量流失而产生的虚脱感,与道内被巨物摩擦出的灼热感,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渊。
“啊——!要去了!浩然!妈妈要去了——!”
沈若兰发出一声凄厉而高
巅峰期的至尊巨
再次失控。
中狂
而出,足足
出一米多远,
准地溅在了林浩然健硕的胸膛上,又顺着他的腹肌滑落。
脸红心跳的
声响起。
如同一柄滚烫的利刃,毫无阻碍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
处。
道的生理常数,但她那
瘾体质却在这一刻疯狂地分泌着多
胺。
地贯穿过她。
我的……那个畜生只是在蹂躏我……
神,是他唯一的禁脔。
番亵渎过。
剂。
。
水的
体搅动得四处飞溅。
地散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无意识地张合着,发出酥麻
浓郁的白色
得这么爽吗?你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