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受伤
“砰!”
一声闷响,锄柄狠狠砸在对方的手腕上。
那黑衣惨叫一声,钢刀脱手,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殷曌已欺身而上,锄那尖锐的铁钩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向他的下颌。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那仰面栽倒,生死不知。
剩余几被这雷霆手段震慑,愣神的刹那,殷曌已然动身。
反手一记重砸,药锄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左侧那的膝盖。那慌忙举刀格挡,却被药锄压得虎崩裂,整个被砸得单膝跪地。
殷曌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借力转身,手中的药锄横抡出一个半圆,锄刃划空气,退了试图偷袭的两。
尘埃稍定。
殷曌单手持锄,回看了一眼身后跪坐在地的吴怜,确定她无恙后,才转过身,眸光鸷地扫过剩余那几个黑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有谁想试试这锄的滋味?”
黑衣见同伴惨死,终于收起轻视之心,七八个一拥而上,瞬间将殷曌围困其中。
殷曌手握药锄,横扫竖劈,每一击都带着风声。锄沉重,她便不与他们拼巧劲,专走大开大合的刚猛路子。
谁敢近身,她便一锄砸碎谁的骨。一时间,惨叫声不断,断肢横飞,那群黑衣竟被她得连连后退。
然而,多势众终究是优势。
就在她一锄砸翻面前敌的瞬间,背后绽微露。一道寒光悄无声息地贴近,直至贴背,她才察觉那透骨的凉意。
“噗——”
一刀穿胸。
殷曌闷哼一声,一鲜血猛地出,溅在药锄的木柄上,触目惊心。
她踉跄一步,单膝跪地,捂着胸,眼底的玩味与戏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戾。
“好,很好。”
她抹去嘴角的血迹,缓缓站起身,手中的药锄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有最致命的杀意。
接下来的场面,已不能称之为打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她不再防守,任由刀锋划皮,只求一击必杀。
药锄舞得密不透风,砸碎骨,敲断脊梁。
林间哀鸿遍野,血腥气冲天而起,剩余的黑衣在她疯狂的攻势下,竟吓得四散奔逃。
殷曌喘着粗气,正欲追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空声。
她猛地回,却见一个正欲对她背后偷袭的黑衣,此刻正瞪大双眼,缓缓倒了下去。他的眉心正流着黑血,着一支还在震颤的黑色短箭。
殷曌转身,抬眼望去。
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架椅。
坐在那椅上的,正是一身素色长衫的姒砚辞,他苍白的手指刚刚离开弩机,迎着她震惊的目光,微微颔首,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刚刚救了的绪波动。
“秦姑娘,伤势如何?”
惨叫一声,钢刀脱手,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殷曌已欺身而上,锄
那尖锐的铁钩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向他的下颌。
崩裂,整个
空气,
退了试图偷袭的两
鸷地扫过剩余那几个黑衣
透骨的凉意。
出,溅在药锄的木柄上,触目惊心。
戾。
,只求一击必杀。
着一支还在震颤的黑色短箭。
椅。
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