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微微颤抖。
然后她也不回地走出了我的房间。
她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我看到她走出房间后,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低着,像是在平复绪。
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动,那是她在压抑着自己的绪。
然后她走进了卫生间——我爸刚出来的那个卫生间。
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我爸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里揉着胳膊的我妈,又看了一眼站在卧室门揉着胳膊的我,问了一句:“你们俩咋了?”
我妈也不抬地说:“没咋。”
她的声音很平淡,但我知道那平淡背后藏着多少翻涌的绪。
她的手还在揉着另一只手的指节——那里确实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慌中碰到的。
我爸见她不想说话了,就不再问了,又倒在沙发上,很快就重新打起了呼噜。
他的呼噜声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清醒只是一个曲,什么也没有改变。
我爸睡着后,我妈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听到里面传来了水声——她进去洗澡了。
那水声持续了很久,比我平时洗澡的时间长得多。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来冲洗掉身上那些属于我的痕迹——她大腿内侧我的,她小腹上我留下的唾,她胸前的牙印和吻痕。
她需要用热水来冲刷掉身体的记忆,也需要用流水声来掩盖内心的翻涌和挣扎。
我站在我的卧室门,听着那持续不断的水声,胳膊上被她掐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疼。
我低看了看那些紫红色的掐痕,一个挨着一个,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我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味道和她的气息——手指上还有她的触感,嘴唇上还留着她皮肤的温度,鼻孔里还充斥着她身体独有的味道。
那些痕迹和气息,和她胳膊上的掐痕一样,都是今晚的见证。
第二天早上,我妈还是像往常一样早早就起了床。
她没有给我甩脸色,没有跟我说气话,而是像平时一样给我做了早饭。
粥、煮蛋、咸菜,和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模一样。
我们三坐在一起吃了早饭。
我爸一边吃一边跟我说了一堆嘱咐,让我在天津好好,别给家里丢脸。
我妈在旁边安静地喝着粥,没有多说话。
吃完饭后,我爸开车和我妈一起把我送到了车站。
在站前广场上,我爸帮我把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搬出来,我妈站在旁边,看着我。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帮我整了整衣领,叮嘱我一个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吃饭别对付,要按时睡觉,别熬夜,要好好工作。
她的语气和表都很平静,和任何一个送儿子远行的母亲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我根本看不出她有什么异样。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在送她即将远行的儿子。
那种平静让我有些琢磨不透,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对我妈来说意义非凡。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在家里的卧室里发生关系,第一次在我爸在场的况下突那道最后的底线。
那种在极度危险的边缘试探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让我们的结合带上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刺激感。
我站在车站前,看着我妈平静的表,心里忽然有些拿不准。
她是不打算追究了,还是在等我离开之后再做打算?
她是原谅我了,还是只是在等我爸面前继续演戏?
她的那种平静让我琢磨不透,让我心里更加不安。
直到坐上火车,我都没有想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是我爸和我妈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逐渐后退的站台和他们,心里成了一团麻。
到了天津之后,我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报平安。
然后又发了一大堆道歉的消息。
我说我错了,我不该在我爸在家的时候做那种事,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我一条接一条地发送,每一条都带着真诚的歉意。
过了很久,她才回复我。她的回复只有一行字:“我们还是做回母子吧。”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那行字像是一把刀子,准确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空落落的。
我知道她说
也不回地走出了我的房间。
绪。
揉着胳膊的我,问了一句:“你们俩咋了?”
中碰到的。
曲,什么也没有改变。 
,她小腹上我留下的唾
的味道和她的气息——手指上还有她
蛋、咸菜,和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模一样。
坐在一起吃了早饭。
,别给家里丢脸。
那道最后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