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理压迫而被迫形成负压的狭小甬道,直接发出一声极其响亮且靡的音。
紧随其后的,是一大在体内发酵、捂了整整几个小时的极其浑浊、呈现出黄色的浓稠混合物,如同山洪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冲决而出。
它们顺着青雀那两条雪白晶莹的腿部内侧,拉出了长长且极其粘稠的肮脏丝线,随后在地漏处汇聚成一片极其恶心的白浊小池塘。
而就在这些异物极速滑出、摩擦过道内壁无数个最敏感神经点的那个极其短暂的刹那!
青雀的大脑神经元在一瞬间全部炸裂。
原本由于持续数小时的物理压迫、子宫严重充血以及心理极度惊恐而形成的极端生理矛盾,在这一刻,被那种极度顺滑、温暖且携带着解脱感的宣泄彻底点燃。
“啊……啊啊啊不……!”
青雀发出一声极其凄厉且夹杂着极其浓重鼻音的极度色的惨叫。
她那双小巧的脚趾死死抠住湿滑的瓷砖地面,整个身体不可思议地剧烈弓起成一座桥。
从道最处发出的那一波史无前例的高,极其狂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只感觉到眼前一黑,一大毫无控制的由于过度极乐而洒出的体,如同不受控制的泉,直接溅在了浴室的玻璃门壁上。
伴随着身体极其失控地剧烈痉挛,她两眼翻白,直接在一片蒸腾的热水雾气中,迎来了生中第二次被那种极其恶劣的男生生挤压出来的剧烈吹。
当水汽的温度逐渐下降,那如同海啸般的荒诞高余波才堪堪褪去。
青雀像一具软体动物瘫倒在淋浴房的角落,胸剧烈起伏。
她极其机械、甚至可以说有些呆滞地把手指探向自己的小腹,试图将残留在更处子宫边缘的那些依然死拽着不放的粘稠黄色体,一点一点地用手指给挤压刮蹭出来。
极其讽刺的是,在那无尽的隐痛和惊恐背后,那具涉世未的年轻胴体,竟然可耻地隐隐品尝到了一丝由于被彻底填满然后再被极其力地宣泄一空的……极致满足感。
虽然这种由于“幽灵强”而带来的体开发极度反道德且诡异,但青雀那颗长期处于仙舟传统礼教束缚下的小脑袋,根本无法控制住体在荷尔蒙飙升后的那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这种甚至有些微微上瘾的战栗感,像一颗毒种,极其迅速地在这个由于过度摸鱼而根本无法接触男欢的太卜司员的子宫处生根发芽。
浴室的镜子里倒映出一具红润、且因为高和热战而散发着一种惊媚态的躯体。
青雀愣愣地盯着镜中那个眼神拉丝、唇娇艳欲滴、仿佛被施了某种能够焕发极品艳骨法术的自己。
由于下半身那极其惨烈的损,这幅被滋润开苞过后的艳丽姿态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她确实变得比以往更加明艳动,连皮肤都透着一种刚被彻底疼后独属的春意。
只是这种魅力的代价,是伴随着每一次呼吸和迈步,下体那依然极其明显的酸痛和红肿。
距离那场堪称混的“资料室行”已经过去了1天。
得益于仙舟天那远超常的自愈体质,加上瑞德从黑市弄回来的那支药力极其强劲的消炎药膏,到了第三天大中午,青雀终于能勉强从那张充满影的单床上爬起来。
虽然大腿根部那种撕裂后的余痛在迈步时依然偶有抽掣,导致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僵硬且不自然,双腿间也总像是合不拢似的留着一道耐寻味的缝隙。
当这只消失了一天半的小麻雀重新出现在太卜司的雕花回廊里时,几乎所有路过的卜者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诶?青雀姑娘……今天是不是红润了不少?”一名年轻的卜者推了推眼镜,有些失神地盯着青雀。
正如瑞德所预料的那样,在经历了连续两夜那种完全突极限的开拓与滋润后,原本透着一青涩、懒散气质的小职员,整个仿佛被剥落了一层名为“平凡”的壳。
她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蛋此刻透着一病愈后独有的、妖冶明媚的娇艳感,双眼波光流转间竟然隐隐生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勾魂夺魄。
一些已经成家且谙男之事的“过来”老卜者们,在看到青雀那微微有些外八的步态、以及那截领下若隐若现的一抹如桃花般艳丽的锁骨瘀痕时,大多露出了那种意味长的、看不说的微妙笑意。
毕竟在这长生久视的仙舟罗浮,年轻男耐不住寂寞偷尝禁果、甚至玩得花哨些,本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消遣,只要不耽误穷观阵的推演,谁也不会去揭穿这种色的秘密。
唯独那位活了几百岁、却依旧在感方面形同白纸的符太卜大,在见到青雀时,只是疑惑地推了推额间的法眼。
“嗯?看来那病假确实准对了,这一天休沐下来,气色竟比在司里钻研
靡的
音。
在体内发酵、捂了整整几个小时的极其浑浊、呈现出
黄色的浓稠
混合物,如同山洪
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冲决而出。
道内壁无数个最敏感神经点的那个极其短暂的刹那!
的惨叫。
发出的那一波史无前例的高
,极其狂
洒出的体
在了浴室的玻璃门壁上。
生中第二次被那种极其恶劣的男
剧烈起伏。
”而带来的
体开发极度反道德且诡异,但青雀那颗长期处于仙舟传统礼教束缚下的小脑袋,根本无法控制住
的太卜司
员的子宫
唇娇艳欲滴、仿佛被施了某种能够焕发极品艳骨法术的自己。
的“资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