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路。再往下,是那片浓密的黑色毛,蜷曲着,被浸得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内侧。
而她的腿心处——
前后两个,都着玉势。
前面的玉势稍细一些,是淡青色的,莹润光滑,没那处嫣红的,只留一小截在外面。
后面的玉势稍粗,是白色的,同样进缝处那处幽暗的。
两透明的,顺着玉势的根部,缓缓流出,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在莹白的皮肤上画出靡的痕迹。
母亲站在那里,赤着身体,穿着钉,前后两着玉势,横流。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可她一动不动。
任由吕志平,她的儿子,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光,露在光天化之下。吕志平的茎,硬得发痛。
它在玄黑色的袍服下愤怒地顶着,前端渗出冰凉的粘,已经将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吕志平想摸,想释放,想像陆临那样,拥有这样一具丰满的体,拥有这样肆意玩弄她的权力。
可吕志平什么都不敢做。
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的羞耻,看着她的绝望,然后……可耻地兴奋着。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晓钰。”
师姐浑身一颤,缓缓抬起。
“自己脱。”陆临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师姐咬着嘴唇,眼泪也涌了出来。她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吕志平一眼,最后,缓缓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袍子的系带。
系带松开,素白的袍服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同样赤的躯体。
师姐的身体和母亲不同——更加年轻,更加健美。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线条紧实清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可此刻,这具充满活力的体,同样布满了羞耻的印记。
她的也被夹上了夹子——两个小小的、银色的夹子,紧紧夹在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上。
夹子很紧,的血流通被阻断,颜色得发紫,孔处不断渗出白色的汁,顺着沟往下淌,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画出靡的痕迹。
她的双里,同样着玉势。
前面的玉势细一些,是淡色的,没那处湿滑的。后面的玉势粗一些,是淡黄色的,进缝处。
两,同样顺着玉势的根部,缓缓流出,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师姐站在那里,赤着身体,夹着夹子,前后两着玉势,汁和混合着往下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是空空的,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陆临从宝座上站起身。
他走到母亲面前,伸出手,捏住她上的钉,轻轻一拉。
“嗯……”母亲从喉咙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疼吗?”陆临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母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陆临又走到师姐面前,伸手捏住她上的夹子,用力一拧。
“啊——!”师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汁从孔里出来,溅在她自己胸前。
“看来是疼的。”陆临笑了,松开手,夹子弹回去,重重打在肿胀的上。师姐浑身颤抖,眼泪汹涌而出。
陆临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回宝座,重新坐下。然后,他看向吕志平。
“吕志平。”
吕志平赶紧躬身:“宗主。”
“看清楚了吗?”陆临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吕志平心里,“你母亲,你妻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吕志平低着,不敢看。
“抬起来,看着她们。”
吕志平缓缓抬起,看向母亲和师姐。
两具赤的体,站在庄严的宗主大殿里,被穿着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着玉势,和汁混合着往下淌。
她们是吕志平的母亲、妻子。现在,是陆临的玩物。
“记住这副样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今天起,她们就是这样。在大殿里,在广场上,在所有面前——当然,是穿着衣服的。但衣服底下,就是这副模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你可以看。随时随地,只要你想,就可以让她们脱了衣服,给你看。”
吕志平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可以看?
随时随地?只要他想?
这个念像毒药,甜美而致命。
吕志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母亲和师姐赤的身体上游走——从母亲那对穿着钉的巨,到师姐那对夹着夹子
毛,蜷曲着,被
浸得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内侧。 
,都
着玉势。 
那处嫣红的
白色的,同样
缝
透明的
靡的痕迹。
着身体,
穿着
露在光天化
之下。吕志平的
色的,
,只是空空的,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出来,溅在她自己胸前。
体,站在庄严的宗主大殿里,
面前——当然,是穿着衣服的。但衣服底下,就是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