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去了。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各峰长老、执事、弟子,各司其职,不得懈怠。有违令者——”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暗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按宗规严惩。”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心里。
几位长老低下,不敢与他对视。弟子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陆临满意地点点,转身,走向那尊白玉宗主宝座。
他走到宝座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轻轻抚摸着宝座扶手光滑的玉面。那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的肌肤。
然后,他转身,坐下。
高大的身躯陷进宽大的宝座里,玄黑色的龙纹袍服铺展开来,在白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邃。他成了宗主。
欲龙宗的宗主。
吕志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母亲。
她还站在高台上,就在宝座左侧。
依旧穿着那身宗主正装,脸色苍白,神平静,仿佛刚才宣读禅让诏书的不是她,仿佛被夺去宗主之位的也不是她。
可吕志平知道,那身华美的袍服底下,是怎样一副不堪的模样。
上的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拉扯着敏感的,带来持续的刺痛。
前后两里的玉势,在体内微微晃动,摩擦着湿滑的甬道,带来羞耻的饱胀感。
而最处,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陆临三天前进去的——那些滚烫浓稠的体,此刻已经冷却,黏在宫壁上,提醒着她曾经被怎样侵犯、占有。
她的腿心处,一定已经湿了。
不是,是羞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吕志平盯着她,盯着她那身庄重的袍服,想象着底下的模样。他的茎,在玄黑色的袍服下,硬得更厉害了。
它愤怒地勃起着,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虽然不大,但足够明显。吕志平想伸手去摸,想去缓解那胀痛感,可他不敢。
陆临说过,今天没他的允许,不准碰,不准。吕志平只能忍着。
忍着那该死的、让吕志平自己都恶心的兴奋。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
所有的目光再次投向门。苏晓钰走了进来。
她也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里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长裙,而是一件素白色的、式样简单的长袍。
袍子很宽大,没有束腰,直直地垂到脚踝,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一张清丽的脸。
她的发也梳得很整齐,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脸上没有妆容,素净得像一朵初开的莲花。
她走进大殿,没有看任何,只是低着,径直走上高台,在宝座右侧停下,然后转过身,面向台下。
她的表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冷淡。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绪,只是空空的,像两枯井。
可吕志平知道,那身素白袍服底下,是怎样一副模样。
她的被夹上了夹子——是两个小小的、银色的夹子,夹在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上。
夹子很紧,的血流通被阻断,传来阵阵刺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让战栗的快感。
而她的双里,同样着玉势。前面的玉势稍细一些,后面的稍粗。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在体内晃动,摩擦着敏感的。
她的腿心处,也一定湿了。
被夹子刺激着,源源不断地渗出白色的汁,将素白的袍服胸前浸出两小片色的湿痕。
虽然袍子宽大,但在烛光下,那两片湿痕依旧隐约可见。
吕志平盯着她,盯着那两片湿痕,想象着底下那对巨此刻的模样——沉甸甸,颤巍巍,被夹子夹得红肿发紫,孔里不断渗出汁……
吕志平的茎,又硬了几分。
陆临坐在宝座上,目光扫过台下,然后缓缓开:
“从今起,林月霜、苏晓钰,为本宗护法。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台下,弟子们面面相觑,显然不明白“护法”是什么意思。但陆临没有解释,只是继续道:
“她们会留在我身边,协助处理宗门事务。”
他说着,侧过,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师姐一眼。
两的身体都微微一颤,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站在那里。陆临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然后,他转向吕志平:
“吕志平。”
吕志平浑身一震,赶紧站起身,躬身行礼:“宗主。”
“从今起,你为副宗主,协助我处理宗门
心里。
,不敢与他对视。弟子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陆临满意地点点
邃。他成了宗主。 
,带来持续的刺痛。
里的玉势,在体内微微晃动,摩擦着湿滑的甬道,带来羞耻的饱胀感。
进去的
——那些滚烫浓稠的
茎,在玄黑色的袍服下,硬得更厉害了。
胀痛感,可他不敢。
。苏晓钰走了进来。
里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长裙,而是一件素白色的、式样简单的长袍。
着玉势。前面的玉势稍细一些,后面的稍粗。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在体内晃动,摩擦着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