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狠狠撞开,又因为紧贴着他而把那力道传递过来。
他的背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震动,像被投石子的水面,一波一波。
缓慢而沉重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
木床开始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师姐的身体随着撞击而起伏,那两团沉甸甸压在吕志平背上的巨,也像水袋一样晃动、摩擦。
硬硬的,刮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啊……陆、陆师弟……慢……慢些……”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却又藏着蜜,“他……他在下面……嗯……”
“他在下面怎么了?”陆临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兴奋,“就是要他在下面听着,看着——哦,他睡着了,看不了。那就听着,听着他老婆是怎么在我身下叫床的。”
“啪!”又是一下更重的撞击。
“啊!”师姐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整个更紧地压在吕志平背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处传来的痉挛,以及……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搅动、抽带来的,隔着体的奇异震动。
“自己老公躺在旁边,还夹这么紧?”陆临的声音喘着粗气,语速却更快,满是恶意的调侃,“你这骚母猪,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嗯?早就想在你那废物夫君面前,被我得叫连连,让他听听他老婆真正爽起来是什么声音?”
“没……没有……啊!别……别说了……·”师姐的声音已经支离碎,与其说是否认,不如说是羞耻到极点的哀求。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陆临说话羞辱她,尤其是提到“废物夫君”几个字时,吕志平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会猛地加剧,绞紧那根侵的巨物,然后分泌出更多的湿滑。
“没有?”陆临冷笑,动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雨点的撞击!力道又狠又急!
“呃啊啊啊——!!!慢……慢点……要……要坏了……里面……啊啊啊!!!”
师姐的尖叫彻底失控,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叫。
她趴在吕志平背上,仰起来,凌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汗水、还有不知是水还是眼泪的体,滴落在他的肩胛骨上,冰凉,又滚烫。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那两瓣肥硕的在吕志平眼前,他侧着脸,眼睛睁开一丝缝隙,疯狂地晃动、变形,缝间,陆临那根紫黑色的粗长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将两的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浓烈的雌腥味和石楠花气息混合在一起,几乎令窒息。
陆临一边狂猛抽,一边腾出一只手,开始狠狠拍打师姐的。
“啪!啪!啪!”
“说!是不是早就想了?!是不是就想让吕志平这废物听着你被我?!”
每一下掌都结实响亮,在师姐早已布满红痕的白上留下更的印记。被打得颤动不已,波,靡到了极点。
“是……是!我想了!早就想了!啊……!主……用力……用力打!用力我!”在持续的掌掴和凶猛的双重刺激下,师姐的心理防线似乎被彻底击垮,她哭喊着承认,言语变得无比放,“我……我就是骚母猪!早就想让这废物听着……听着我是怎么被主的……啊哈……!再重点……死我这母猪!”
她的坦白像是最烈的春药,让陆临更加兴奋。
他低吼一声,抽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一个惊的顶峰,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师姐的身体贯穿。
木床的摇晃声、体撞击声、粘腻水声、还有师姐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扭曲的叫,混杂成一片,充斥了整个寝殿。
而吕志平。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赤的身体僵硬着,扮演着一具“沉睡”的垫。愤怒吗?
当然有。那把火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他焚成灰烬。他的妻子,在他背上,被另一个男得语连连,承认着对他的轻蔑和背叛。
羞耻吗?
铺天盖地。吕志平像个最下贱的傀儡,躺在这里,任由他们在他身上宣泄,将他最后的尊严踩进泥里。
可是……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
一更原始、更黑暗、更无法抗拒的洪流,正随着那一下下撞击,随着师姐一声声叫,随着空气中浓烈的欲气味,冲垮他所有理智的堤坝。
吕志平的茎。
他那根被陆临嘲笑为“牙签”的、短小可怜的茎,此刻正死死抵在身下的床单上。它硬得发痛。
被狠狠撞开,又因为紧贴着他而把那
力道传递过来。
石子的水面,一波一波。
,也像水袋一样晃动、摩擦。
硬硬的,刮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
更紧地压在吕志平背上。
处传来的痉挛,以及……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搅动、抽
带来的,隔着
得
叫连连,让他听听他老婆真正爽起来是什么声音?”
碎,与其说是否认,不如说是羞耻到极点的哀求。
叫。
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汗水、还有不知是
水还是眼泪的
体,滴落在他的肩胛骨上,冰凉,又滚烫。
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
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掌都结实响亮,在师姐早已布满红痕的白
,“我……我就是骚母猪!早就想让这废物听着……听着我是怎么被主
的身体僵硬着,扮演着一具“沉睡”的
欲气味,冲垮他所有理智的堤坝。
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