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醉酒
动作,把被子往下蹭了一大截。
原本盖到胸位置的薄被滑到了腰间,这下子,谢盛的脸和她的胸脯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素白里衣。
要知道她今晚,是没有穿肚兜的。
两团丰腻柔软的玉被谢盛的脑袋压得扁平,像是一张摊开的面饼。叠的领在方才的挣扎中被蹭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宋怜月俏脸涨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吸了好几气,才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推又推不动,叫又叫不醒,喊又不敢喊。只能等他稍微酒醒一点,再想办法唤他起来。
宋怜月无可奈何,目光落在怀中那张俊逸的侧脸上。他的呼吸匀净绵长,嘴微微张着,睡得毫无防备。
先前在甲板上大杀四方的凌厉少年,此刻趴在她怀里,跟个半大孩子似的。
宋怜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的羞愤莫名地消减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
她迟疑了一下,抬起手,轻轻拢了拢他额前散落的碎发,将他额角的发丝拨到耳后。
罢了,看在你今救了整船的份上,就让你靠一会。
翌清晨。
谢盛是被一缕幽香唤醒的。
那香气淡淡的,不浓不烈,却暖得让骨缝里都透着一懒意。
他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枕着的东西软得出奇,比那张美榻上的蚕丝褥子还要软,还要弹,还带着一温热的体温。
谢盛下意识地用脸蹭了蹭,鼻尖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拱了一下。
随即,他缓缓睁开眼。
映眼帘的,是一片白腻软糯的肌肤。
素白的里衣经过一整夜的翻覆,叠的领早已被蹭得大开。
那件薄薄的衣衫下,酥胸露出大半,两团丰腴柔软的玉峰被挤压出一条的沟壑,从他的视角望去,甚至能窥见一抹若隐若现的嫣红。
谢盛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遭雷击。
不会吧,不会吧!
他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将脸缓缓离开那片枕了一夜的温柔乡。
两团玉被压了整整一晚上,此刻终于得到喘息,在他撤开的瞬间微微向上回弹,在衣衫下起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
谢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垂了一寸。
子的衣领大开,胸露出两个白诱的半球,那肌肤白得晃眼,隐隐可见细小的青色脉络。
衣衫之下,还有两道明显的凸起,那是尖的蓓蕾,此刻正明显地向上翘起,将薄薄的里衣撑出两个小小的尖角。
一睁眼就是如此诱的春色,谢盛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他只觉小腹一阵气血翻涌,原本清晨醒来时就会有的本能反应,此刻更是火上浇油,胯下那物硬得不像话,把裤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心跳声砰砰砰地加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微微抬眸,看向身下之的脸。
果然,正是宋夫。
她呼吸均匀,双眸紧闭,看起来尚在熟睡之中。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毫无防备,朱唇微微分开一条缝隙,温热的气息从檀中轻轻呼出,带着一淡淡的香甜。
见她没醒,谢盛长长地松了气。
还好,还好。宋夫睡得很沉,方才那一幕她应该没有察觉。
接下来只要轻轻地从她身上离开,这件事就能当做没发生过,否则他这张脸可就真没地方搁了。
谢盛吸一气,勉强压下小腹那翻腾的邪火。
说实在这片温柔乡确实让舍不得离开,但他有自己的底线。
趁之危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宋夫与他萍水相逢,却对他可谓仁至义尽。
从澎阳湖畔把他捞起来,又是换药又是包扎,从来没给他摆过什么架子,一直与他平等相处。
就连招揽他宋家时,也给他留足了余地,没拿救命之恩来说事。
之前他从翠儿嘴里听说过,宋夫有个丈夫,是赘到宋家的。
翠儿说起这事的时候,一脸羡慕,说姑爷对夫好得不得了,两成婚这么多年,感一直很好。
谢盛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然后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醒了榻上的。
他起身之后,看了一眼榻上春光乍泄的宋夫,犹豫了一下,伸手拢了拢她的衣领,随后将垂在床边的罗纱帐轻轻放了下来。
薄薄的纱帐落下,遮住了床榻上的旖旎春光。
做完这一切,谢盛转过身,蹑手蹑脚地朝舱门外走去。
舱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位置的薄被滑到了腰间,这下子,谢盛的脸和她的胸脯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素白里衣。
被谢盛的脑袋压得扁平,像是一张摊开的面饼。
叠的领
吸了好几
又不敢喊。只能等他稍微酒醒一点,再想办法唤他起来。
微微张着,睡得毫无防备。
的羞愤莫名地消减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绪。
救了整船
眼帘的,是一片白腻软糯的肌肤。
起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
子的衣领大开,胸
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