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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档。

她的呼吸变粗了，手抓紧自己的手臂。

第四档。

“啊……不行……”她终于开了，声音发颤。

沈夜尘笑了，关掉震动。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让你慢慢适应。”

他把遥控器收进袋，转身走回椅子前，坐下。

“现在，我们开始正题。”

他指了指镜子。

“看到那面镜子了吗？”

凌薇点。

沈夜尘说：“我要你跪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凌薇看着他，没说话。

沈夜尘笑了，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

那东西又开始震动。

第二档。

“去。”他说，“跪在镜子前。”

凌薇走过去，在镜子前跪下。

赤的膝盖触到冰凉的地板，她浑身一颤。

镜子里，那个跪着，浑身青紫，私处红肿，发散。眼睛里没有光。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他蹲下来，贴近她耳边。

“告诉我，”他轻声说，“你看到了什么？”

凌薇盯着镜子里那张脸。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了，声音沙哑：

“一个……婊子。”

沈夜尘笑了。

“什么婊子？”

凌薇咬着牙，不说话。

沈夜尘按了一下遥控器，震动又强了一档。

“说。”他说，“完整的。”

凌薇盯着镜子，一字一句地说：

“一个……被烂的婊子。”

沈夜尘笑了，关掉震动。

“很好。”他说，“但还不够具体。”

他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指着镜子里的她。

“看这里。”他指着她的房，“这是什么？”

凌薇说：“……房。”

“谁的房？”

“我的。”

沈夜尘摇：“不对。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这对房。”

他伸手，捏住她的，用力一拧。

凌薇闷哼一声。

沈夜尘说：“说。这是我的什么？”

凌薇咬着牙，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了：

“这是主的房。”

沈夜尘笑了，松开手。

“很好。继续。”

他指着她的私处。

“这是什么？”

凌薇盯着镜子里那个红肿的地方，说：

“这是主的小。”

沈夜尘点，指着她的嘴。

“这是什么？”

“主的嘴。”

指着她的脸。

“这是什么？”

“主的脸。”

指着她的整个身体。

“这是什么？”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了，声音更哑：

“主的……。”

沈夜尘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满足。

他走到矮几前，拿起一个东西——一个摄像机，小巧的，黑色的。

“知道这是什么吗？”

凌薇看着那个摄像机，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沈夜尘把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对准她。

“从今天开始，”他说，“我们要拍一个系列片。名字就叫——”

他顿了顿，笑了。

“《英雄记》。”

凌薇的心猛地一沉。

沈夜尘打开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现在，对着镜，重新说一遍。你看到了什么？”

凌薇盯着那个镜，沉默着。

沈夜尘按了一下遥控器。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第三档。

凌薇的身体开始颤抖。

“说。”沈夜尘说，“对着镜说。”

凌薇盯着镜，一字一句地说：

“我看到了……一个被烂的婊子。”

沈夜尘笑了，走近镜，调整了一下角度。

“继续说。你是谁？”

凌薇咬着牙，说：

“我是……主的。”

沈夜尘点：“很好。谁的主？”

凌薇说：“沈夜尘。”

沈夜尘摇：“不对。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