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诞子
出来时沾上的血迹和胎脂,眼睛还没睁开,嘴大张着哇哇大哭,声音又尖又响,充满了整个房间。
萧曦月低看着这个皱的小东西。
婴儿的皮肤是红色的,皱的,上有一层极细极软的黑发,被羊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皮上。
小手攥成拳,手指只有她小指的指甲盖那么大,指甲是透明的。
她看着这个从自己体内出来的新生命,心里涌起一她从未体验过的绪——不是,不是恨,不是喜悦,不是悲伤。
是一种更复杂的、无法归类的绪,像所有她经历过的“”在同一个瞬间被压缩成一粒极小的种子,塞进她胸腔处。
这颗种子现在还不会发芽,但它已经在那里了。
然后她感到识海中的月宫异象骤然静止了。
不是变暗,不是变亮,是静止。
那明月悬在识海正中央,所有的明暗不定在这一刻全部消散,所有的波动不安在这一刻全部平复。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随着她的偷而短暂亮起、随着她对萧远的欺骗而缓缓变暗。
它就那么安静地悬在那里,像一被注满了水的井。
婴儿的啼哭声穿透识海的边界灌进来,灌进那静止的明月中。
月光开始颤动——不是明暗的颤动,是频率的颤动,月光如水波般从月心向外一圈圈扩散,每一圈都带着婴儿啼哭的频率和音色,像一枚被敲响的铜钟,钟声在水面上开层层涟漪。
然后月光炸开了。
不是亮——是炸。
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冲天而起,穿透所有封印法力的禁制,穿透那层困住她道韵境初期修为的瓶颈,穿透她这几年在凡俗间积累的所有“”和“欲”沉积在识海底部的淤泥。
银白的月华像决堤的洪水般从识海中心往外涌,将整个识海照成了近乎透明的银白色。
那些被封印的法力如江河归海般从识海处涌出来,与月华汇合,沿着经脉冲刷四肢百骸,涌每一处被堵塞的窍,把停滞了许久的灵力池灌满。
道韵境初期——道韵境中期——道韵境后期——道韵境巅峰。
层层突,势如竹。
距离渡劫,只差一个念。
这些修为不是凭空得来的。
每一层突都对应着她在山下经历的每一段“”——王二狗。
那个在仙云宗山脚下骗走她初吻的混混,在窝棚里第一次把舌伸进她嘴里,第一次把手伸进她衣襟里,第一次让她用手握住男的。
他教她喉时她呕了好几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下去,说“是好东西别费”。
他留给她的感是“懵懂”——那种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剥夺什么、还以为是在学习凡俗常识的天真,那种第一次尝到味道时眉皱起但功法却在松动的困惑,那种被一个陌生男按着嘴时从心底涌上来的、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好奇的复杂滋味。
张大壮。
那个在林间木屋里夺走她处子身的猎户,用粗糙如砂纸的舌苔舔她的户,用粗壮如擀面杖的捅穿她的处膜。
处时她痛得弓起腰,手指死死抓着席的梗,指尖陷进茎缝隙里。
他在她体内时她的识海第一次被突了一个大瓶颈。
他留给她的感是“剧痛”——那种被撕裂的、不可逆的、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的痛,混着功法突时的狂喜,让她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知”的代价是什么。
刘老三。
那个在青石镇客栈里教她穿趣内衣、教她说语的老掌柜。
他把那件色开裆亵裤举在她面前,说“凡俗都穿这些,不是为了讨好男,是为了自己漂亮”。
他把她到高边缘时停下来,她说“要大”,不说就不。
他让她在床上喊出“死我”“大好大”“骚要去了”。
他留给她的感是“羞耻”——那种被用言语剥光所有尊严的羞耻,那种明知道这些话不该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但身体却因为说了这些话而分泌更多水的羞耻,那种功法在她喊出语时疯狂进反过来证明这些羞耻都是正确的羞耻。
马五。
那个在赌场后院用命令驯服她的打手。
他让她跪着脱鞋,让她双手抱,让她撅起等他,让她在被的时候说“求师父我”。
他教她各种体位——后式、正面位、侧位、站立位,每换一个体位就说“学这个,你以后嫁才会伺候丈夫”。
他留给她的感是“屈辱”——那种被当做一件工具来训练的屈辱,那种身体在反复指令下自动形成肌记忆的屈辱,那种明知道对方只是在利用自己但功法却在这种利用
大张着哇哇大哭,声音又尖又响,充满了整个房间。
看着这个皱
红色的,皱
她从未体验过的
绪——不是
,不是恨,不是喜悦,不是悲伤。
处。
明月悬在识海正中央,所有的明暗不定在这一刻全部消散,所有的波动不安在这一刻全部平复。
被注满了水的井。
开层层涟漪。
涌,将整个识海照成了近乎透明的银白色。
每一处被堵塞的窍
,把停滞了许久的灵力池灌满。
,势如
的
。
呕了好几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下去,说“
是好东西别
费”。
嘴时从心底涌上来的、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好奇的复杂滋味。
户,用粗壮如擀面杖的
膜。
席的
语的老掌柜。
边缘时停下来,
她说“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