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诞子
她把手放在他裤裆上,隔着粗布裤子摸到他那根已经半硬的,手指沿着茎身廓从根部摸到。
他倒吸一气,说夫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没有回答,用手解开了他的裤带——围裙掉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从裤腰里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茎身粗壮,青筋盘虬,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她让他躺在床沿上,自己跪在他腿间,低含住他的。
嘴唇箍住冠状沟,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舌尖在冠状沟上绕着圈刮舔,把他这一上午在灶房里忙活时积下来的汗渍和油烟味全舔掉。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发丝,力道比平时更轻,好像怕用力过猛会伤到她肚子里的胎儿。发布页Ltxsdz…℃〇M
她含了好一阵,他的在她腔处跳动——囊收紧,卵袋提上去贴在会处。
他说夫我要了,她吐出用手握住茎身快速撸动,拇指在马眼上打圈,在她锁骨上,顺着沟往下淌。
完事后他躺在床沿上喘着粗气,看着她用手指把锁骨上的刮下来放进嘴里舔净。
他说夫您这样真的不会伤到胎儿吗。
她说不会。
他哦了一声,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捡起围裙重新系在腰间,端起空砂锅走到门时回看了她一眼。
他的嘴角翘着,油光满面,双下上的肥随着笑意轻轻抖动,说夫您这身子真好,怀孕了更好看,子比以前更大了。
花匠老潘也不懂这些。
他这天在院子里修剪昙花——昙花今晚要开了,花苞已经胀到最大,淡绿色的苞片从尖端裂开一小道缝。
他蹲在昙花丛边,用剪刀剪掉几片发黄的叶片。
萧曦月从主院里走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站了片刻。
秋风从灵植园那边吹过来,带着药清苦和桂花迟开后的淡香。
她走到假山后面那片月季花圃边,老潘看到她走过来,把手里的剪刀搁在花圃边沿的石上,站起来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泥土。
她的肚子现在已经是孕初期,腰肢依旧纤细,房的廓比以前更丰腴。
他说夫,昙花今晚要开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褐色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眯着,眼角全是的皱纹。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他们隔着花圃站了片刻,然后萧曦月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进假山后面那片被花丛遮得严严实实的角落。
青石壁上覆满暗绿色的苔藓,几株凤尾蕨从石缝里钻出来,叶尖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她让他坐在石凳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肚子里有胎儿,不能太猛烈。
她的道在怀孕后变得更敏感更紧致,这是孕激素让道内壁充血增厚的结果,也是身体在为分娩做准备的自动调节。
碾过道前壁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g点区域比孕前更敏感,他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的宫颈轻轻收缩。
她双手扶着石壁,从他胸膛前微微后仰,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每次坐下的度——只让进到道中段,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坐到底撞上花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随着茎的微微隆起,肚脐下的腹壁比孕前更薄,茎身隔着肚皮都能看清廓,她用手轻轻压着肚脐下方,感觉的位置离胎儿还有段安全距离。
她在月光下轻轻起伏,月光从假山石缝间漏下来,落在她汗涔涔的锁骨上,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落在青石壁上那些被她的指甲反复划过的苔痕上。
老潘伸手扶住她的腰侧,力道极轻极稳,拇指在她肋下虚虚地托着,怕她坐不稳又怕掐疼她。
他问她舒服吗夫,她说舒服。
他又问胎儿不会有事吧,她说不会。
他点了点,继续托着她的腰。
他时轻轻按住她的后腰,在花芯上停了很久。
从马眼涌出来灌进她道处,温度比平时更烫——是那种缓慢的、持续的、有节奏的灌注。
她把靠在他肩膀上喘了好一阵,感受着那温热的在自己体内缓缓扩散,沿着道内壁往下淌。
老潘从袖子里掏出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帮她擦掉腿间淌出来的混合黏,把沾湿的手帕叠好放回兜里,拿起剪刀继续修剪那丛昙花。
老张一边她一边说夫怀的说不定是我的崽,他的节奏还是他那套炒菜式的从容——不急不缓,力道均匀而持久。
他从背后扶着她的腰,让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塌腰撅。
她的肚子在孕初期还只是微微隆起,但从背后她时他已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形有

,手指沿着茎身
廓从根部摸到
。
气,说夫
这样真的可以吗。
处跳动——
囊收紧,卵袋提上去贴在会
处。
了,她吐出
在她锁骨上,顺着
沟往下淌。
净。
上的肥
子比以前更大了。
药清苦和桂花迟开后的淡香。 
微微隆起,肚脐下的腹壁比孕前更薄,茎身隔着肚皮都能看清
温热的
她一边说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