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府中的淫乱日常
状肌夹住茎身,她的鼻尖贴在他耻骨上。
他耻骨上的皮肤比脸上更粗糙,有几道极细的裂子,大概是常年蹲着修剪花木时被枝条划的。
她的鼻孔被灰白的毛堵住——他的毛和他发一样,灰白,卷曲,但很净,没有异味。
她在他胯下含了很久,久到她感觉喉咙已经麻了,久到她的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麻袋濡湿了一大片。
老潘在她喉咙处了。
他没有提前说,只是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在她后颈上极轻极慢地摩挲。
他的在她喉咙处跳了好几下——第一次跳动最强,整根茎身都在她嘴里弹了一下;第二次稍弱,但的膨胀感更明显;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连串密集的跳动。
一一从马眼灌进她食道,很浓很稠,量不少,带着他特有的植物汁味。
她把全咽下去,喉咙里咕咚咕咚响了好几下。
然后用舌尖把上残余的白浊舔净,从马眼到冠状沟,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净净,一滴不剩。
她仰看着他,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和水混合物。
他低看着她——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映着从通风缝漏进来的几道极细的晨光,像一小片碎的金箔。
他伸手用拇指帮她擦掉下上那道漏掉的白浊,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净。
“夫,月季该浇水了。”他说。
萧曦月说去吧。
老潘站起来系好裤带,拿起搁在花圃边沿的剪刀,继续蹲下来修剪那丛月季。
剪刀在他手里极稳,咔嚓咔嚓的节奏和她时一模一样。
枯枝从月季茎上落下来,堆在他帽旁边。
他剪了几下,停下来,用袖子擦了擦额的汗,然后继续剪。
老潘前脚刚走进花圃,老张后脚就推开了柴房的门。
他手里端着刚炖好的银耳莲子羹,砂锅底还烫着,用一块叠了好几层的抹布垫着隔热。
砂锅里的银耳羹还在冒热气,银耳炖得烂糊透明,枸杞和红枣浮在汤面上,冰糖的甜味混着银耳的清香从砂锅盖缝隙里往外飘。
他跨过门槛时看到萧曦月正蹲在麻袋旁边用阿福昨天留在柴房的旧背心擦腿间老潘残留的——那些白浊正从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渔网丝袜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阿福已经跪在了麻袋上。
他刚才在灶房帮老张烧火,听到柴房这边的动静就跑过来了。
他从背后进去的时候萧曦月正好把那条旧背心放下——一灌到底,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双手撑在麻袋上,十指陷进粗麻布里。
麻袋在她体重下发出沙沙的细响,炭灰从她指缝间溢出来。
阿福得又急又快,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腰像装了弹簧一样反复抽送,每一次都正中花芯。
他的碾过g点时她的大腿根轻轻抽搐一下,脚趾在渔网丝袜里蜷起来。
老张把砂锅搁在旁边那张旧木桌上,这桌子平时是老何记账用的,桌面满是刻痕和墨迹。
他拿起萧曦月的手放在砂锅盖上:“夫趁热喝,这银耳我泡了一整夜,今早天没亮就开始炖,放了冰糖、枸杞、红枣、当归,都是补气血的。”
他解开围裙——围裙上沾满面和油渍,边缘还有几道被灶火燎焦的痕迹。
他把围裙叠好搁在木桌上,走到她面前。
他的从裤腰里弹出来,正好打在她嘴唇上——紫红,茎身粗得像半截擀面杖,青筋盘虬。
她偏张嘴含住。
一边含老张的一边被阿福从背后——前后两根隔着一层极薄的腹腔壁同时进出。
阿福在她道里猛时,她在老张上能感觉到那震动,茎身在她腔里轻轻弹跳,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被阿福撞击的节奏震得断断续续地往外冒。
老张在她喉咙里抽送时,阿福能从她道收缩的力度变化中感觉到她正在喉——她的道会在他到最时骤然收紧,夹得他差点出来。
老张她嘴的时候也不闲着。
他一边挺腰一边拿起木桌上的汤勺,掀开砂锅盖,舀起一小勺银耳羹,吹了好几下——汤汁在勺面上轻轻晃动,热气在他吹气的动作中散成一片白雾——然后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夫喝一,润润嗓子。这银耳炖得够烂,就化,你尝尝。”
萧曦月吐出,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和先走汁混合物,张嘴喝了那勺银耳羹。
很甜——冰糖放得恰到好处,枸杞和红枣的甜味浸透了银耳,当归的微苦被冰糖完全盖住了。
银耳炖得烂糊透明,即化,不用嚼就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说好喝。
老
裂
子,大概是常年蹲着修剪花木时被枝条划的。
毛堵住——他的
发一样,灰白,卷曲,但很
处
了。 

一
一
碎的金箔。
上那道漏掉的白浊,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
,月季该浇水了。”他说。
她时一模一样。
帽旁边。 
进去的时候萧曦月正好把那条旧背心放下——
一灌到底,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双手撑在麻袋上,十指陷进粗麻布里。
和油渍,边缘还有几道被灶火燎焦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