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府中的淫乱日常
,到最处停一下,用在花芯上碾磨片刻,再抽出来继续快进快出。
她被他得双手在土墙上抓出好几道指痕——指甲刮过夯土表面,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他伸手握住她两只手腕,把它们按在她顶的土墙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挣脱,但又让她不想挣脱。
她的后背被迫挺直,房从睡裙的领里滑出来,尖蹭过粗糙的土墙表面。
“夫,今天谁得最好。”他问。声音低沉沙哑,呼吸在她后颈上,和她被得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混在一起。
萧曦月被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刚要回答,就被他一下猛把话撞碎了。
他碾着她的花芯又问了一遍,她咬着嘴唇不肯开。
他就停下来——停在她道最处,紧紧顶着花芯,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茎身在自己体内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但他就是不动。
她的道处那痒感越来越强烈,花芯在的持续压迫下开始充血,宫颈缓缓张开一个小孔含住他的马眼。
“死我。”她说。
他说遵命夫。
然后他一只手握着她两只手腕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从后面猛。
力道比刚才更大,耻骨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在柴房里回。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在土墙上,双腿架在他肩上,正面。
他脸上那道刀疤在她眼前随着挺腰的节奏晃动,烛光在刀疤表面流转,把银白色的疤痕照成忽明忽暗的金色。
她伸手摸他胸那道最的刀伤,手指在他疤痕凹凸不平的表面轻轻划过。
他说夫,今天我要在里面。
她点。
他猛到底,在她花芯上剧烈跳动——她在那灼热的灌满子宫时达到了高。
从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把那根粗壮的茎身裹得死紧死紧,把他输管里最后几滴也挤了出来。
吹从尿道而出,浇在他小腹上。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音,嗬嗬的,像溺水的被救上岸后发出的第一气。
铁把半软的从她道里拔出来,用墙上挂的那块旧抹布帮她擦掉腿间淌出来的混合物。
他的动作很轻,和他脸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
然后他把抹布搭回墙上,说夫早点休息。
他把短褂套上,拿起靠在门框边的短棍,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他还要完成最后一圈巡查。
最后来的是小周。
他来得最晚,手里拿着和老何那本一模一样的账本——但这一本是备用的,封面还新着,书脊没有老何那本裂得那么厉害。
他推门进来时看到夫正躺在麻袋上喘气。
她身上的黑色吊带睡裙皱成腌菜堆在锁骨上方,渔网丝袜已经彻底被撕烂了好几个大,开裆亵裤的开裆处糊满一层又一层的白浊。
她的还在轻轻翕动,铁的正从道缓缓往外淌,混着前面六个的残余,在麻袋上积成一摊黏稠的混合。
小周看着那摊混合,犹豫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净手帕。
手帕是白色棉布的,边缘绣了一个极小的“周”字——是他自己缝的。
他倒了点凉茶水在手帕上,然后蹲下来轻轻擦掉她额上、锁骨上、小腹上的汗水和混合物。
他擦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擦得净净——从她的脖颈擦到锁骨,从锁骨擦到房,从房擦到小腹,从小腹擦到腿间。
他擦到腿间时手指隔着湿手帕在她上轻轻按压,把那些和水的混合物一点点蘸净。
萧曦月伸手握住他那只在自己腿间轻轻擦拭的手。
他的手指很修长,常年握毛笔在指节上磨出几处薄茧——都在中指内侧和食指指根。
她说不用擦了,来吧。
小周把手帕叠好搁在木桌上,然后脱掉自己的长衫。
他的身体比阿六结实,比老何年轻,比铁瘦弱。
从他裤腰里弹出来——茎身不算粗但很长,青筋只有一根极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是浅色的。
他爬上麻袋,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她的,手指在边缘轻轻按了一下——那圈在他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后自动张开含住他半个指节。
他把手指抽出来,握住自己的,把对准。
他进来时还是有点紧张——在滑了好几次都没
到最
处停一下,用
在花芯上碾磨片刻,再抽出来继续快进快出。
得双手在土墙上抓出好几道指痕——指甲刮过夯土表面,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房从睡裙的领
里滑出来,
,今天谁
在她后颈上,和她被
道最
痒感越来越强烈,花芯在
的声音啪啪啪地在柴房里回
。
在里面。 
灌满子宫时达到了高
。 
从她
,开裆亵裤的开裆处糊满一层又一层的白浊。
净手帕。
水的混合物一点点蘸
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