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接
唇撑开到极限。
唇边缘被撑得发白,从红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
道被顶得往里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窝。
米粒大的小孔被撑成了黄豆大的一圈环。
那层薄膜——那片薄薄的、环形的、中央有个小孔的处膜——正绷在最前端,被的压力压得越来越薄,膜上的毛细血管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膜面下的血正在急速流动。
薄膜的周围,一圈红色的道黏膜被带得向外翻出。
“嘶——真紧。”他咬住牙,手指在她胯骨上收紧,指节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握得她胯骨生疼。
还在往前挤。
薄膜绷到极限——这一刻,薄膜上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像一片极薄的透明玻璃上刻满了淡色的血管纹路。
道被撑到从未有过的宽度,唇外翻,道前壁被压得往外鼓。
薄膜在的持续压力下开始从中心向边缘撕裂——先是中央那个小孔被扩大,孔边缘的薄膜被拉成细丝,然后孔沿着血管的走向裂开,裂从中心向边缘辐,发出极细微的吱吱声,像用指甲划一张绷紧的糯米纸。
裂越来越大,薄膜的边缘从孔处断开,分成两半,一半贴在上,另一半残留在道边缘。
然后——噗。
那声响不是听出来的,是感觉到的。一种从身体处传来的、沉闷的、像用针尖戳一层极薄的膜片时的空感。处膜了。
“嗯——!”萧曦月咬紧的牙关中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下半身像被钉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不是撕裂的痛——撕裂的痛还在后面,现在只是膜,是薄膜本身的神经末梢被撕断,痛感尖锐而集中,像用针在上扎了一下,又像被钝刀切了道子,但度不,只是恰好把那层薄膜穿透了。
她的道剧烈收缩,被撑开的唇在膜瞬间猛地夹紧,箍在冠状沟那圈棱上,像给戴了个环,环的边缘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死死在收缩着,把卡住动弹不得。
张大壮低看着两的合处——已经挤进去了一半,紫红色的伞状冠完全没她的道,被紧窄的处紧紧箍住,边缘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唇箍在冠部,箍得死死的,连冠状沟的凹陷都被填满了。
一缕鲜血从合处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席上。
那是处子血,是她作为处最后的证明。
“——只进了个。”他骂了一声。
这姑娘的太紧了。
不是一般的紧——是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全方位毫无缝隙包裹的紧。
每一寸道内壁都像涂了胶水,贴住不放。
道黏膜紧紧粘在表面的粗糙颗粒上,黏膜的分泌物被刮出来,混着处的血,在和道壁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血浆润滑层。
他已经用了很大力气,但只进去了半个,冠状沟以上的茎身还全在外面。
她的死死箍住他的冠状沟,那一圈棱被她的处膜残片和道括约肌双重夹住,每往里挤一寸,就缩紧三分,好像在把他的往外推。
他按住她的小腹,手掌压在她肚脐上,用力往下按,把她小腹里的空气全压出来,让她的盆腔空间变得更紧。
然后他吸一气,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萧曦月这次没忍住,叫出了声。
不是呻吟,是惨叫。
粗壮滚烫的强行挤开处膜残片和道内壁的双重阻力,撑开从未被侵过的狭小道,从道一路道处。
整根从到根部,一到底——张大壮的耻骨直接压在了她的耻骨上,卵袋拍在她的会处,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她全身上下都在痛。
不是只有一个地方痛——是全身。
道被撑开的撕裂感从会辐到大腿根,从小腹窜到尾椎骨,从尾椎骨一路冲到天灵盖,痛得她两眼发黑,视野边缘全是雪花噪点。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席,指甲缝里溢出的不是屑——是血。
梗割了她的指尖,血丝从甲沟渗出,染在席上,混着她下体处子血滴落的轨迹,在席上汇成一小片不规则的血迹。
她的眼泪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往下淌,流进耳朵里,黏糊糊的。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嘴唇里面被自己咬了,舌尖尝到了铁锈味——那是自己的血。
但最清晰的感受还不是痛。
是胀。
整根撑满了她从未被使用过的道——不是“包裹”那种感觉,是被“撑开”的感觉,是被硬生生往
唇边缘被撑得发白,从
红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
被
顶得往里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
窝。
膜——正绷在
正在急速流动。
沿着血管的走向裂开,裂
,发出极细微的吱吱声,像用指甲划
一张绷紧的糯米纸。
处传来的、沉闷的、像用针尖戳
的
合处——
她的
紧紧箍住,
席上。
——只进了个
往外推。
从
到底——张大壮的耻骨直接压在了她的耻骨上,卵袋拍在她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