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接
这些痕迹在告诉她——你已经不是处了。
你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一个猎户,在山的一间木屋里,在一张席上,在疼痛和功法突的织中。
识海中,月宫异象正在慢慢平稳下来。
从最初的炸式突,到此刻的平稳运转,月面已经稳定成一团明亮而不刺眼的银白色光晕。
魂明境巅峰。
她这辈子都没有突得这么快过。
从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巅峰,三个月的瓶颈在半天之内彻底冲。
她在心里算了一下——从下山到现在,一共了四个大瓶颈:第一次接吻了瓶颈的初期停滞,第一次摸了两成,了三成,今天处一气把剩下的五成全了。
她从中期跳到后期,从后期跳到巅峰。
代价是她的处身。
代价是撕裂般的疼痛和满身的抓痕,代价是大腿根那几道正在变青的指印,代价是小腹处那还残余着的、被灌满后的胀热感。
值得。她对自己说。
张大壮从背后看着她。
她的背影在炭火的红光里,脊背的肩胛骨像收拢的蝴蝶翅膀,肩胛之间的脊柱沟凹陷下去,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沟底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着油润的光泽。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侧腰上被他掐出的指印正在慢慢变色——从红变成浅青,从浅青变成紫,一道一道的,像被谁用紫墨在羊脂玉上画了几笔。
部还跪着,上同样残留着他五指的红印。
整个看起来像一件刚被拆封的瓷器,珍贵、完美,但又带着拆封时的痕迹——包装纸被撕,封条被扯开,瓶的封蜡被用刀尖剜掉。
那些痕迹都不,但也不会消。
它们是永久的。
他伸出手,把她拉回席上,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胡茬蹭在她后颈上,鼻子里出的热气带着野汤和烟的混合味。
他说:“被男,是天经地义的。你今天过了这道坎,以后就顺了。我是你第一个男,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以后你每回做这事,都会想起今天。因为这是你的第一次,是天道的印证。”
萧曦月没说话。
她在想明天。
明天王二狗会来找她。
明天她要学新东西。
明天她的功法还会继续进。
明天,后天,再后天。
她会一步一步走到道韵境。
张大壮说得对——她是顺应天道。
她的修行,就是天道。
不管代价是什么。
值得。
了。
给了一个猎户,在
山的一间木屋里,在一张
席上,在疼痛和功法突
的
炸式突


还残余着的、被灌满
后的胀热感。
红变成浅青,从浅青变成
部还跪着,
看起来像一件刚被拆封的瓷器,珍贵、完美,但又带着拆封时的痕迹——包装纸被撕
出的热气带着野
汤和烟
,是天经地义的。你今天过了这道坎,以后就顺了。我是你第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