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阳没应。

他握住她一只脚踝，轻轻抬起。

乔思宁重心不稳，下意识用手撑住身后的地毯。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分开，裙摆往上缩得更厉害，腿根那片最隐秘的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许朝阳的目光死死锁在那里。

他能看见丝袜边缘勒进大腿软里留下的浅痕，能看见更处影的廓。

血疯狂地往身下涌，浴巾下早已硬得发痛。

但他没动。他只是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踝骨上打转，然后低下，吻了吻她穿着黑色平底鞋的脚背。

皮革微凉，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乔思宁浑身一僵。

许朝阳抬起，眼睛里烧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光。

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开始解她鞋侧的银扣。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搭扣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握住她的脚后跟，轻轻把鞋子褪了下来。

一只裹着色丝袜的脚露在空气中。

脚型纤瘦优美，脚趾整齐，指甲修剪得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丝袜在脚掌部分因为穿鞋而微微湿，泛着一点水光。

许朝阳盯着那只脚，喉结剧烈地滚动。

然后他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他低下，把那露的脚掌贴在了自己脸上。

丝袜湿的触感，混合著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气息，瞬间充斥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闭上眼睛，吸了一气，鼻尖蹭过她的脚心。

乔思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趾蜷缩起来。

“……别……”她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思宁。”许朝阳睁开眼，看着她。他脸上有一种近乎痛苦的表，欲望和羞耻在他眼睛里战，“……我这样，是不是很变态？”

他声音很低，带着颤抖：“我总想着你的腿……你的脚……想着它们的样子，摸起来的触感……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这些。”他吸一气，像是要把所有肮脏的念都吐出来，“我甚至……想过更过分的事。”

“我甚至……想过更过分的事。”

许朝阳的声音沉在喉咙里，颤抖着挤出这些字眼，像在坦白一桩重的罪。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只剩下黑胶唱片细微的沙沙声，和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乔思宁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与羞耻激烈战，看着他紧握的拳，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汗。

她忽然动了——不是退缩，而是抬起另一只还穿着黑色平底鞋的脚，用鞋尖轻轻抵住他浴巾下早已坚硬灼热的隆起。

隔着薄薄的浴巾，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温度，还有它细微的搏动。

许朝阳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这就是你说的，”乔思宁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唱片的底噪吞没，“”更过分的事“？”

她的眼神很净，没有评判，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仿佛他刚才坦白的不是什么肮脏的秘密，而只是一个需要被理解的事实。

许朝阳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语言都在她那只轻轻踩上来的脚下碎了。他只能点，喉结剧烈地滚动。

乔思宁看了他很久。然后她缓缓收回了脚，双手撑在地毯上，身子前倾，凑到他面前。两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她的呼吸拂过他滚烫的脸颊。

“朝阳。”她叫他的名字，每个字都像羽毛搔过他耳膜，“你是我喜欢的男，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她说完，没等他反应，就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用力，带着某种赦免般的温柔。

她撬开他的牙齿，舌探进去，不是侵略，而是邀请。

许朝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捞进怀里，紧紧抱住，像溺水的抓住浮木。

吻了不知多久，乔思宁轻轻推开他，额抵着他的额。两的呼吸粗重地缠在一起。

“让我看看。”她低声说，手指搭上他腰间浴巾的边缘，“……你是怎么想的。”

许朝阳浑身绷紧，却没阻止。他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勾住浴巾的褶皱，轻轻一扯——

布料滑落。

他完全露在她面前。

那东西早已勃起到极限，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尺寸甚至有些骇，与他平里温和的模样截然不同。

乔思宁的呼吸滞了一瞬。她的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没有躲闪，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认真观察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