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春药调教+寸止地狱
朱建东双手掐着她的胯骨。
他在她最忘乎所以、最接近巅峰的那一刻,把她整个从自己身下推了出去。
他一脚蹬在瑶瑶的上把她踹开,瑶瑶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个圈,后背摔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
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片黏糊糊的透明体,在两个之间拉着丝。
瑶瑶仰面躺在床垫上,张着嘴大大地喘气。
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焦距完全涣散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流进湿透的发丝里。
她伸手想去摸自己腿间——自己来,不用他,她自己来也行。
她的手指刚碰到那颗肿得不成样子的粒,朱建东的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两只手全按在顶。
“不许碰。”
瑶瑶终于崩溃了。
她开始哭,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咬着牙的啜泣,是一种全身都在抽搐的、嗓子劈开的嚎啕大哭。
她躺在床垫上双手被按着不能动,两腿大敞,腿间红肿湿润的软缝在不停收缩却什么也得不到。
“哇——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东哥——让贱婊子高吧——贱婊子——哇——什么都答应——贱婊子什么都愿意——求求你了——”
朱建东把她两只手腕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腮帮子把她那张湿透的脸扳向自己。
“高可以给你。但你得拿东西来换。你拿什么换。”
“什么都可以——贱婊子什么都愿意——贱婊子什么都给东哥——求东哥让贱婊子高——”
“把你的高给我,今后你每一次高都只能为我,明白了吗?”
“是,贱婊子的高是东哥的。”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里的某根弦又断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把自己最后一点属于自身的东西也了出去。
“还有呢。”朱建东重新靠回床沿上。
“贱婊子是东哥的母狗。”瑶瑶的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在发抖。
她吸了一气控制住自己哭泣带来的抽切把后面的话硬着皮往外挤,“贱婊子的子是东哥的。贱婊子的骚是东哥的。”
“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吗。今天我们定个规矩,你以后每一次高,不管是自己弄的还是被我出来的,都得按照这个规矩来。你先把规矩说一遍。怎么说你自己想,我听听你学得好不好。”
瑶瑶的膝盖在发抖。
她知道这个规矩是什么,朱建东之前打断她高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高要打报告。
她当时说不出,只是哭着求他。
现在她必须把那个规矩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把规矩说清楚就等于承认了这个规矩,就等于以后每一次高都要遵守。
“说啊。你不说我可走了。”朱建东站起来作势要走。
瑶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背心的下摆。她的手指攥着那层松垮的棉布。她低着,湿透的发滴出水来,从她的鼻尖一下下滑落到床面。
“以后贱婊子每次高之前,要向您报告。报告内容要说清楚贱婊子是谁的母狗,高是送给谁的,得到您的允许之后贱婊子才能高。没有您的允许贱婊子永远不能自己高。”她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但还是把每一个字都说完整了。
朱建东站住了。他低看着瑶瑶攥着自己背心的那只手,柔软的手此刻攥得骨节分明。他把她的手从背心上掰开,重新坐回床沿上。
“不够具体。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你一个一个答。你以后自己一个在家的时候想自慰了怎么办。你男朋友回来和你做,你快要高了,你怎么办。”
瑶瑶最不能提的就是我。
每次朱建东在她被迫说语的时候提到“男朋友”,她的声音就会哽住,她的眼泪就会流得更凶。
但现在春药让她顾不上这些了,她下面那张嘴让她的脑子已经没办法再抵抗。
“贱婊子一个在家想自慰的时候,先给东哥发消息报告。报告写清楚贱婊子是谁的母狗,想要高,请求东哥批准。得到东哥回复同意之后贱婊子才能自慰。自慰高的时候要喊东哥的名字,要把高送给东哥。”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春药让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抓紧自己的大腿,指尖掐进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里,抓出几个浅浅的凹痕。
“说,瑶母狗在自慰的时候要想着谁?”
“瑶母狗在自慰的时候,嗯,只想着东哥,要只想着东哥。脑子里只有东哥。没有别——没有男朋友——没有——只有东哥——”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也淌下来了顺着中流进嘴里。
“继续说。第二个问题。你男朋友你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瑶瑶的声音哽了一下,她开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手
从自己身下推了出去。 
上把她踹开,瑶瑶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个圈,后背摔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
体,在两个
大
流进湿透的发丝里。
粒,朱建东的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两只手全按在
顶。
吧——贱婊子——哇——什么都答应——贱婊子什么都愿意——求求你了——”
了出去。
吸了一
子是东哥的。贱婊子的骚
是东哥的。”
出来的,都得按照这个规矩来。你先把规矩说一遍。怎么说你自己想,我听听你学得好不好。”
,你快要高
语的时候提到“男朋友”,她的声音就会哽住,她的眼泪就会流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