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可那刺痛偏偏刺在她快感积累到快要溢出来的节点上，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是爽。

瘦乞丐看她的反应，咧嘴笑了。

他把鱼骨侧过来，用边缘的细倒刺在蒂表皮上轻轻刮过。

倒刺拽着那层膜一拉一扯，酸麻胀痛全涌上来，沈婉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里的被道收缩挤出来了一小。

瘦乞丐又用鱼骨尖端对准蒂轻轻刺下去。

皮膜了。一粒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在火光下闪着光。

瘦乞丐把鱼骨尖抵着那粒血珠来回碾，沈婉咬着嘴唇浑身打摆子，眼泪淌了满脸却说不出是疼的还是爽的，只是哭着叫：“好酸～酸死了～别扎了～骚蒂要扎烂了～”

光大汉在旁边看完这一幕，忽然笑了一声。

他从火堆里抽出根烧得半焦的枯枝，枝还带着暗红色的火星子。

他把火星子吹旺，捻出一小簇明火，折成寸把长的火折子，拿着走到沈婉面前蹲下。

“鱼骨不够劲，用这个。帮母狗消消毒！”

他把火折子凑近那粒从红肿唇间凸出的蒂。

火光映得蒂上的血珠像红宝石般闪了一下。

沈婉低看见火光靠近自己最敏感的粒，怕得往后缩却被按住不能动弹。

火折子的明火离蒂不到一指宽，热已经烤得那粒珠开始发疼。

光把火折子贴近蒂。

嗤——

火焰贴上湿漉漉的蒂时发出的不是焦味，而是蒸腾的水汽声。蒂上沾着的水和血在火舌下瞬间蒸发，刺痛炸开成一片白光。

沈婉整个像被电打了似的弹起来上半身，张大嘴却发不出声响，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流声。两腿在棉被上蹬刨，十个脚趾死死抠着布。

她的蒂在火舌里瑟缩颤抖，从红变成紫红再变成焦红，蒂的表皮被烫得起了小泡又瞬间裂，流出清亮的淋。

可就在这痛到让昏厥的刺激里，沈婉的腰肢忽然高高拱起来。

她又泄了。

从出来混着出去一尺多远溅在棉被上，随后身子重重砸回棉被上砸出一蓬灰尘。

她两眼翻白嘴唇翕动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彻底瘫软。

留下的铺天盖地浇在她的脸上、子上和骚里。

瘦乞丐被这景象刺激得直跳，自己撸了两下把稀薄的在她大腿上。

桥里慢慢安静下来，只剩火堆偶尔炸出哔哔剥剥的枯枝声响。

乞丐们瘫在上喘粗气，有的已经打起了呼噜。

光蹲在角落里嚼着讨来的补充体力。

沈婉还躺在棉被上，像个被玩坏了的布偶，浑身上下糊满和汗水，连睫毛上都结着斑。

小夏一直站在桥边缘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她把留影石收进袖袋里，蹲到沈婉旁边，伸脚踢了踢她肩膀。

沈婉眼珠子动了动，没有别的反应。

“还能走吗？”

沈婉试了试，手撑着棉被想爬起来，胳膊一软又趴回去。

她试了三四次，才勉强跪起来，低垂着。

从她嘴角淌下来拉成长丝，滴在自己膝盖上。

小夏本想搀扶一下，但是沈婉的身上实在是让她有些不从下手。

沈婉踉跄的走出桥。

斗篷被捡起来搭在她肩上，没有系带子，走路时斗篷敞开露出里面湿淋淋沾满污秽的身体。

月光照上去，在皮肤表面反着微光，从到脚都是被过的痕迹。

出了桥百来步，小夏停下。

“站到那块石边上。”

沈婉依言站过去。月光从顶浇下来把她整个照得雪亮，桥外的月光净清冷，照着她浑身斑的模样像个秽的祭品，格外不堪。

小夏拿出留影石，往上面催了一道记录法术，让画面更加清晰。留影石悬在沈婉面前，灵光闪烁照着她的脸。

“腿张开，”小夏说，“手抱住后脑勺，把你刚才的事从说一遍。”

沈婉照做。

她两腿大大张开，被开了的还在往外流，在月光下像一条白色的鼻涕虫爬在大腿内侧。

她双手抱在后脑勺上，挺着胸让满是青紫手印的子露得更彻底。

“我叫沈婉，是临江城谢府的夫，”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被完特有的慵懒，“今晚在桥里当了八个乞丐好汉的专属便器。”

“继续。”

“我用骚嘴给他们吸，用骚给他们泄火，前后让六个灌了泡在子宫里，脸上身上全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