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她爬过来，握住了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熟练地上下撸动着，“这次用哪里？小还是眼？”

“你想用哪个？”

她认真地想了想：“眼吧，刚才的感觉好奇怪，我想再试一次，”

那天晚上，她的小和眼都被我反复了好几遍。

我数了数，了大概有五次，三次在道里，两次在门里。

每次完之后还没完全软，她就会用手帮我撸硬，然后继续。

天亮的时候，她的两个都被得合不拢了，小微微张着，里面还在往外流；门也闭不紧了，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的体。

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体还是我的。

她躺在我怀里，累得眼皮都在打架，但嘴角还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默默哥……”

“嗯？”

“我们明天晚上还做吗？”

“你想做吗？”

“想。”她说，声音已经有点迷糊了，“每天都要做……做到默默哥回城的那天……”

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搂着她，在晨光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绪。

我的小糖。

我的傻乎乎的表妹，什么都不懂，却又什么都愿意给我的小糖。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远处的公打鸣了。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属于我们的夜晚，还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