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玉凤入怀(二)
,”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是我最亲最的妻子,无论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会原谅你。”
这是真心话。
我龙啸天一生杀无数,仇家遍布天下,可对沈玉,我从没有过半句虚言。
她是我的发妻,是我儿子的母亲,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却也最放不下的。
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她——这不是宽容,而是我欠她的。
想不到我的一句话竟取到那么大的效果。
沈玉的眼眶骤然红了。
泪水从她那双美目中涌出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一滴一滴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目光里盛满了感动、愧疚、感激,还有一种我无法名状的复杂绪。
然后她吻了上来。
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嘴唇复上我的,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兰花香的清甜。
她的吻热烈而主动,舌撬开我的牙齿,探我的腔,疯狂地与我纠缠。
那吻里带着一近乎绝望的炽热,仿佛她要把自己整个都融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眼泪还在流,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我的嘴唇,咸涩的滋味在两的舌尖蔓延。
“天,谢谢你。”她在我唇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哽咽。
我当时并没有思她为什么会这样。
她这些天的反常——不肯陪我、让霜儿也不陪我、方才那句没没尾的问题、此刻这近乎失控的吻——所有这些细节都指向一个事实:她有事瞒着我。
可我被她的热吻和温软的身体冲昏了脑,没有去细想。
**里面可能有什么事?
** 这个念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翻涌的欲吞没了。
我搂着绝色妻子,享受着她的热吻。
她的舌与我的舌缠在一起,彼此换着津,呼吸缠,心跳重叠。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滑寝衣之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纤细的腰肢,最终攀上了那两座饱满柔软的高峰。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原,来到山秘林。
那里早已山洪发。
我的手指触及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时,指尖瞬间被一湿热黏腻的体包裹。
那体又滑又稠,沾满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肥厚柔软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一张一合,不断地向外吐着蜜,将她的亵裤浸得湿透。
“这些天你也忍得很辛苦了吧。”我在她耳边低声道,手指在她轻轻画着圈,指腹摩挲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蒂。
沈玉娇羞地点了点。
她的玉脸羞得通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寝衣的领下面。
她咬着下唇,不敢看我的眼睛,那模样又羞又媚,如同新婚之夜那个腼腆羞涩的新娘。
我惊奇地问道:“那你为何?”
她这些天明明也忍得这么辛苦——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她为什么还要推开我?
为什么还要让霜儿也不陪我?
她到底在想什么?
沈玉伸手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掌心贴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后面的话。
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还残留着泪痕,可目光却异常坚定。
她轻声道:“我们现在别说那个问题好吗?天郎,好好你的玉儿吧。”
说完,她的身体往我怀里靠了过来。
她这一靠,肥大浑圆的部正好落在我的胯间。
那两瓣饱满柔软的隔着薄薄的亵裤压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温热的触感和柔软弹让我的龙王骤然膨胀。
它从沉睡中苏醒,迅速涨至最大,硬邦邦地顶在她的沟里,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独角龙王受此刺激之下,怒发冲冠。
它在我胯下突突地跳着,血管里流淌着滚烫的血,隔着亵裤狠狠顶在沈玉的间。
龙王上的热气直透沈玉心海——那至阳至刚的滚烫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体内,如同一剂催散投她的心海识间。
她的玉脸俏现一抹娇艳的晕红,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我欲中烧。
这些天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发,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我把怀中妻子扳了过来,让她正对着我。
的妻子,无论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会原谅你。”
无数,仇家遍布天下,可对沈玉,我从没有过半句虚言。
绪。
撬开我的牙齿,探
我的
腔,疯狂地与我纠缠。
近乎绝望的炽热,仿佛她要把自己整个
思她为什么会这样。
缠在一起,彼此
,呼吸
发。 
蒂。
部正好落在我的胯间。
隔着薄薄的亵裤压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温热的触感和柔软弹
让我的龙王骤然膨胀。
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发,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