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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阴移魂阵:冰山师姐、亲妹与未婚妻被调教成胯下母狗后,连父亲和弟弟的肉棒都认不出了 ›

第6章 残响

闲人一个 · 第 6 / 11 页

复神魂。

他把左小念安置在凤凰城最处的小院里——就是东厢房。

院子不大,方方正正,青砖地,银杏树,墙角种着一丛竹子。

阳光从早上到下午都能照进来。

他把房间里的家具换成了软角的,地面铺了厚毯,窗户加了纱帘。

左小念大多数时候安静地躺着。

躺在靠窗的软榻上,身上盖着薄毯。

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脸上,她的瞳孔映着光,空的。

有时候她会突然坐起来。

张开双腿,用手掰开小。

“……进来……”左长路就过去,把她的手从腿间拿开,用毯子重新裹好她。

她不反抗。

乖乖让他摆弄。

过了一会儿,手又会伸下去。

他再拿开。

反复。

复一。

有时候她会含住自己的手指吞吐。

食指和中指并拢,塞进嘴里,进进出出。

嘴唇裹住指节,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淌下来。

左长路看见了,就过去把她的手从嘴里拿出来,用湿毛巾擦净她的下和手指。

过一会儿,手指又塞进去了。

他再拿出来。

反复。

复一。

夜里最难过。

不是因为她闹——她从来不闹。

是因为她会爬到左长路床上。

他睡在外间,床摆在屏风外面。

半夜,他会听见赤足踩在厚毯上的声音。

很轻,像猫。

然后被子被掀开一角,一具冰凉的身体钻进来。

左小念钻进他怀里,手摸索着往下,找他的裆部。

他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摸。

她也不挣扎,就那样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呼吸渐渐平稳。

他搂着她,下抵着她的顶。

闻到她发上皂角的味道——他每天帮她洗,用的是她小时候就用的那种皂角。

她不说话。

他也不说话。

月光透过纱帘落进来,在地面上铺成一方银白。

怀里儿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很多年前她还没长大的时候。

那时候她做了噩梦,也会爬到他床上,蜷在他怀里,不说话,只是睡。

那时候他不会想到,有一天,儿蜷在他怀里的原因,是噩梦再也没有醒。

天亮时,他醒来。她已经回到自己床上,躺在靠窗的软榻上,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手指在空气中抓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的。

左小多每隔几天来一次。

他不再靠近姐姐的床。

每次来,搬一把椅子坐在屏风外面,隔着竹编的缝隙看姐姐。

左小念躺在床上,眼睛睁着,手指抓挠空气。

他看一会儿,低下,肩膀抖动。

哭完了,擦眼泪,站起来。

“姐,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左小念没有反应。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小多。”他猛地回。

左小念的眼睛依旧是空的,嘴唇翕动,无声。

他站在原地等了很久。

她没有再开。

他走出门。

院子里银杏叶落了一地。

他踩过去,叶子碎裂的声音跟在身后,沙沙的,像是谁在反复念一个名字。

宁倾城来过一次。

被宁随风带来的。

她坐在椅上——不是不能走,是她不愿意走。

宁随风推着她进院子。

左长路在银杏树下站着。

两个男对视了一眼,宁随风点了点,把椅留在院子里,自己退出去。

宁倾城坐在椅上。

她穿着净的衣裙,发梳得整齐。

脸上没有,嘴角的痂已经好了。

看起来和从前一样——宁家嫡,倾国倾城。

只是眼神变了。

从前她的眼神是冷的,像刀刃。

现在还是冷的,但那种冷不再是“我要掌控一切”的冷,是“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冷。

她看着左长路。

“左小念呢?”

左长路指了指东厢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宁倾城自己转动椅,往那边去。椅的子碾过青砖地面,发出细小的咯吱声。她进了门。左长路没有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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