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阴移魂阵:冰山师姐、亲妹与未婚妻被调教成胯下母狗后,连父亲和弟弟的肉棒都认不出了 ›
第6章 残响
左长路站在大殿门外。「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剑尖垂向地面,血沿着剑身往下淌,在石阶上积成一小洼。
他身后,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巫盟弟子的尸体——从山门到大殿,一路尸体。
没有能挡住他一剑。
不是他有多强,是这些在他眼里根本不配称为对手。
北斗星门,巫盟高层,梦天月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巢——在他剑下,像纸糊的一样。
但纸糊的巢里,关着他儿。
他握着剑柄的手在发抖。
握了一辈子剑的手,虎的老茧磨过无数遍剑柄,从来没有抖过。
此刻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听见了儿的声音。
从大殿里传出来的,隔着门,隔着符文光芒,隔着浓稠如粥的靡气息。
“……给我……”
那是左小念的声音。
他儿的声音。
他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
小时候她摔倒了,哭着喊爹,是这个声音。
第一次练剑划手指,含着泪说爹我不疼,是这个声音。
昆仑道门大比夺魁,隔着群喊爹我赢了,是这个声音。
此刻,这个声音在说——
“……进来……小念的小……很紧……”
左长路站在原地。
剑尖垂着。
大殿的门已经被他撞飞了,门框撕裂的断露着金属茬子。
门内的光涌出来——不是灵灯的光,是符文的光。
幽绿色与血红色织,从穹顶倾泻而下,照亮玉台上那三具赤的、蜷缩的体。
他的目光越过满地的尸体,越过还在运转的阵法,越过玉台边缘流淌的体,落在正中间那张脸上。
左小念正对着他。
眼睛睁着,瞳孔空,像两涸的井。
脸上糊满了涸与未涸的,白浊在她睫毛上结成块,在她嘴角凝成壳。
她的嘴唇在翕动。
“……给我……”
她张开双腿。
用手掰开红肿流的小。
动作熟练——拇指和食指分开唇,将撑成一个椭圆形。
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瞳孔没有任何焦距。
像是在做一件被刻进骨里的、不需要思考的事。
“……进来……”
左长路走进去。
他的脚踩过大殿的地面。
靴底踏过血泊——巫盟弟子的血,他刚才杀的。
血还没,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音。
他一步一步走到玉台边。
剑还提在手里,剑尖拖过地面,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血线。
“小念。”
他蹲下身。把剑放在玉台边缘,剑柄朝外,触手可及。他脱下自己的外袍——灰色,棉质,还带着体温。他展开外袍,想裹住儿。
左小念抬看他。
她的眼睛对着他的脸。
瞳孔空得像两井,井底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这些她看了一辈子的五官。
看了几息。
然后她伸出手。
手指勾住他的裤带。
拇指按住腰带扣,轻轻一压,金属扣弹开。
动作熟练得令心碎——拇指的位置、按压力度、弹开瞬间指尖后撤的时机,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调教过无数次。
这是肌记忆。
是神魂碎裂后,残留在身体里的、比意识更持久的记忆。
“小念帮爹舔……”她低下,隔着裤子含住他的裆部。“爹的……也可以……”
舌隔着布料舔弄。
从根部舔到顶端,舌尖沿着廓勾勒,在位置打转。
布料被水浸湿,透出其下的形状。
她舔得认真——嘴唇裹住茎身廓,舌用力,节奏均匀。
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
左长路抓住她的手。
他抓得很轻。
像是怕捏碎什么。
他的手掌握住儿的手指,将那些正在解裤带的手指一点一点掰开。
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一根一根,从自己裆部移开。
“
能挡住他一剑。
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巢
——在他剑下,像纸糊的一样。
儿。
的老茧磨过无数遍剑柄,从来没有抖过。
靡气息。 
……给我
手指,含着泪说爹我不疼,是这个声音。
进来……小念的小
露着金属茬子。
织,从穹顶倾泻而下,照亮玉台上那三具赤
,落在正中间那张脸上。
,像两
涸的井。
唇,将
,瞳孔没有任何焦距。
里的、不需要思考的事
灰色,棉质,还带着体温。他展开外袍,想裹住
廓勾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