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动了。

兜帽下的影从影里走出来，围向玉台。

冷白色的灵灯光照亮他们的脸——有老有少，有男有。

面容各异，但表如出一辙。

不是欲望，是审视。

像是在看案板上的，盘算哪一块最肥美。

左小念被第一个选中。

选中她的是一个白发老者。

兜帽完全拉起，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眼窝陷，瞳孔是极淡的灰色，几乎与眼白不分。

他的手指枯瘦如柴，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极短。

他走到左小念面前，低看着她蜷缩的身体。

“凤脉传。”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永远咳不出来的痰。“老夫卡在瓶颈四十年了。”

他蹲下身。

手指捏住左小念后颈的灵索，将她整个提起来。

反剪的手臂被灵索拉扯，肩关节发出一声脆响。

左小念的身体悬在半空，晃了几圈。

老者的另一只手探她双腿之间。

手指小——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燥的手指直接捅进还在流着锁灵的。

左小念的腰肢反弓。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哼。

老者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

不是找g点——是探丹田。

指腹隔着道壁，按压小腹处的丹田位置。

凤脉的元就是从那里被阵法抽出来的。

他的指尖触到一团温热的气旋——那是左小念残余的凤脉根基。

已经稀薄到几乎溃散，但还在。

凤凰真意的残留，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种。

“果然还有。”老者的呼吸变重了。“梦天月没有抽净。留了一成。”

他抽出手指。

站直身体。

解开长袍的系带。

长袍滑落，露出其下的身体——枯瘦，肋骨可数，皮肤松弛，布满老斑。

但他的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

粗长，紫黑，青筋虬结。

伞状边缘狰狞地张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

元移魂阵的加持下，即使是这样一具衰老的躯体，也能维持远超常的能力。

他掐住左小念的腰。

将她反剪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部翘起。

灵索还连着手腕和脚踝，她的身体被绷成一个反弓的弧。

部被迫抬高，小和菊完全露。

他站在她身后，抵住。

“凤脉的火种，老夫收下了。”

猛地。

“唔——！”

左小念的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尖叫。

被枷压抑后，只剩下尖锐的、从鼻腔冲出的气音。

老者的比玉势粗得多，撑开的瞬间，被强行扩张到极限。

她的小已经被扩张了太久，括约肌不再抵抗，但壁还是被撑得隐隐作痛。

不是处时的剧痛——是钝痛。

像钝刀割。

老者开始抽。

没有技巧，没有节奏。

纯粹的活塞运动。

整根，整根拔出，每一次都直顶花心。

他的胯骨撞击她的，发出清脆的“啪”声。

左小念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反弓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每一次都直直碾过花心。

凤脉的火种在丹田处跳动。

像一团被风吹动的烛火——即将熄灭，但还在。

每一次撞上花心，火种就跳动一下。

每一次跳动，就有一丝凤凰真意从火种中被挤出来，顺着道壁渗老者的。

老者感受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抽的速度越来越快。

“凤脉……果然是凤脉……四十年了……终于……”

他猛地将到最处。

紧紧顶住花心。

从马眼而出，灌左小念的子宫。

滚烫的冲击让左小念的腰肢反弓到极限。

小剧烈痉挛，壁死死箍住。

水从花心涌而出——不是高，是凤脉火种在的冲击下被强行激发。

淡金色的体从合处飞溅出来，在灵灯光下闪闪发光。

老者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在的同时吸收凤脉真意。

丹田处四十年未动的瓶颈，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