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沉天解开裤链。

弹出来——在元移魂阵法的催动下，已经胀大到极限。

紫红色的茎身，青筋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下方的冠状沟。

伞状边缘狰狞地张开，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拉成细丝滴在梦沉鱼的小腹上。

他握住茎身。

压在妹妹的户上。

“烫。”

比手指烫得多。

梦沉鱼小腹一颤，喉咙里溢出拔高的呻吟。

在两瓣唇之间滑动，每一次都压进缝隙、陷进、沾满水后再抬起。

抬起时拉出无数条黏腻的细丝，在晨光中闪烁。

“哥……不要用那个碰那里……那个好烫……好大……”她的声音在发抖。

梦沉天将抵住。

太小了。

与抵在处的相比，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像是要把拳大的物体塞进一枚铜钱大小的孔。

两瓣唇被撑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其下的。

在的压迫下向内凹陷，处膜绷到极限，中央的小孔被撑大，边缘泛白。

“哥！不要！”梦沉鱼突然尖叫。

她放下遮脸的手臂，双手推他的小腹。

不是之前那种欲拒还迎的推，是真正在拼命推。

指甲嵌进他的腹肌，用尽全力。

她的眼神在药效的迷离中短暂清醒了一瞬，瞳孔急速收缩。

“我是你妹妹！亲妹妹！同一个父亲同一个母亲！不能……不能这样……这是伦——！”

她喊出“伦”两个字时，声音是撕裂的。

不是求饶，是绝望。

她看着梦沉天的眼睛——那双她从小到大最崇拜的眼眸，此刻看着她时的温度，与看任何一件器皿无异。

“妹妹？”梦沉天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没有变，“养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你的元，你的天赋，你的一切，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他用腰回答了她的挣扎。

贯穿处膜。

“啊——————！！”

梦沉鱼的惨叫在密室中炸开。

比左小念处时的闷哼尖锐十倍。

她不是会隐忍的，从小到大都不是。

痛就叫，开心就笑，委屈就哭——哥哥教她的，不用压抑自己。

此刻她用哥哥教的习惯，喊出了被哥哥撕裂的痛苦。

腰肢疯狂反弓。

上半身从玉台上弹起来，胸脯挺向半空，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

喉咙里发出的尖叫尖锐得不像是从类喉咙里出来的——更像是某种被踩到尾的幼兽。

泪水从眼眶里飙出来，不是流，是飙，甩落在玉石表面，与鲜血混在一起。

双手死死抓住梦沉天的手臂，指甲嵌进皮，在他小臂上抓出四道血痕。

鲜血从合处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玉台表面，与左小念残留的血渍混在一起。两个的处血，在同一张玉台上混成一片。

“痛……好痛……哥……真的好痛……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哭喊着，指甲抓了梦沉天手臂的皮肤。

血痕从他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

她用尽全力踢蹬双腿，但没有踢他——她的腿缠在他腰上。

脚踝在他腰后叉，小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

痛到极点的身体自主反应：小在撕裂的剧痛中分泌出大量水，壁痉挛着缠绕，从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剧烈收缩。

这不是她能控制的。

药效正在将她推向她自己无法理解的渊。

梦沉天没有停顿。

整根，直顶花心。

梦沉鱼的子宫很小，花心的位置比左小念浅。

撞上去时，那团猛地凹陷，旋即弹回，像是在主动亲吻顶端。

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往上蹿了一寸，缠在梦沉天腰后的双腿松了一瞬，然后又缠紧。

“不要……太了……顶到最里面了……哥……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哭喊变了调。

尾音开始上扬。

这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变化——痛呼的末尾多了一个上扬的弧线，把纯粹痛苦的嘶喊变成了夹杂着某种困惑的呻吟。

梦沉天开始抽。

先是慢的。

整根拔出，只剩留在。

拔出的过程中，茎身被层层裹住，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色。

处血与水混合在一起，将茎身染成淡红色的湿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