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吉原の入口
室后方的走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走廊两侧是隔间,每个隔间的门都是关着的,门上挂着名牌——名牌上的名字有些和出勤表上对应,有些不对应。
经过第三个隔间时,他听到里面传来闷闷的笑声和水声。
他的心跳从进走廊开始加速。不是紧张——是心跳真的在加快,他自己能感觉到锁骨上方颈动脉的搏动。
铃推开走廊尽的一扇门。
……
房间比周斌预期的大。
约十叠。
地板不是榻榻米,是防水地砖,颜色是暖灰色。
房间中央是一张矮床——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防水床垫铺在一个略微升高的平台上,床垫表面覆着一层光滑的防水布,淡蓝色。
房间左侧靠墙是一排架子,架子上整齐叠着白毛巾。
右侧是一个不锈钢置物架,上面放着几瓶无标签的透明体、一个计时器(数字式,现在是00:00)、和一盒纸巾。
角落里有一个淋浴区,莲蓬和一张塑料凳。
墙壁是淡米色的,挂着一个防水时钟。
钟的秒针正在走动——无声,电子式的。
天花板的光灯是暖黄色的,不是待合室那种白。整个房间的光线偏暗、偏暖,把蓝色床垫的颜色压成了一种接近灰的蓝。
空气里是栀子花的味道。
和昨晚在“吉原”暖帘外闻到的一模一样——不,更正:是同一类,但这个房间里的浓度更高,而且不只是花香。
底下还有别的。
酒。
皮肤被热水冲过之后残留的微咸。
还有某种更底层的、接近无味但让鼻子微微发痒的东西——他后来知道那是润滑的主要成分,水溶聚乙二醇。
门在周斌身后关上。门轴很顺,没有声音。
铃站在他面前,浴衣的腰带还是系着的。她抬看他的脸——她比他矮约八厘米,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神从下往上打过来,眼白显得比较多。
“本语、どこまでわかる?”(语,能听懂多少?)
“……ゆっくり话lてもらえれば。”(……说慢一点的话。)
“わかった。じゃあ、ゆっくり话すね。”
她笑了。这个笑和待合室里的那个不一样——更松,更个化。然后她抬手,放在自己的浴衣腰带上。
“まず、服を脱いで。全部。”(首先,把衣服脱了。全部。)
周斌的衬衫扣子在解开第三颗时卡住了。
线缠在扣眼边缘,扯了两下没扯开。
铃看着他的手,没有主动帮忙——不是冷漠,是泡泡浴的职业规矩:客自己能做的事,不要抢着做,除非客开。
周斌没开。
他用力把扣子扯开,线崩了一声。
衬衫滑下肩膀。
他脱裤子的动作比平时洗澡更快。内裤。袜子。衣服叠好放在角落的塑料篮里——和昨晚在民宿浴室里一样。
赤。
室温约二十六度。
他的皮肤感觉到的不是冷,是露——全身皮肤同时露在空气中时的一种非温度的凉,从肩膀滑到胸,从大腿滑到小腿。
茎在疲软状态下缩成一团,囊收紧,皱褶而密。
铃没有看他的茎。她看他的脸——在整个脱衣过程中,她的视线一直保持在他脸部高度。这是训练出来的。她说:
“じゃあ、最初に体を洗うね。こっち。”(那,先洗身体。这边。)
……
莲蓬的水温恰好是比体温高两度。
不是热——是不会让皮肤起皮疙瘩的温。
铃让周斌坐在那张塑料凳上,自己站在他身后。
她先用水冲了一遍他的背,然后把沐浴挤在手掌上——不是直接往他身上挤——双手搓开,搓到掌心发热,再压上他的肩膀。
她的手掌比真由美宽。
掌心有薄茧——在大拇指根部,和食指的侧面。
这是长期用手指和手掌做同一类动作留下的。
她的手指按进他肩胛骨之间的肌时,周斌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
“硬いね。”(好硬。)
“飞行机……”(飞机……)
“ちがう、仕事。”(不是飞机。是工作。)
她怎么知道的?
周斌没问出。
铃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往下,一节一节,在第三腰椎附近停下来——那里的肌也硬,但硬的质感不同。
不是僵硬的板结,是长期坐姿导致的筋膜粘连。
“お仕事、何?”(做什么工作?)
走廊开始加速。不是紧张——是心跳真的在加快,他自己能感觉到锁骨上方颈动脉的搏动。
的一扇门。
体、一个计时器(数字式,现在是00:00)、和一盒纸巾。
光灯是暖黄色的,不是待合室那种白。整个房间的光线偏暗、偏暖,把蓝色床垫的颜色压成了一种接近灰的蓝。
。
聚乙二醇。
化。然后她抬手,放在自己的浴衣腰带上。
。
。
露——全身皮肤同时
茎在疲软状态下缩成一团,
而密。
皮疙瘩的温。
挤在手掌上——不是直接往他身上挤——双手搓开,搓到掌心发热,再压上他的肩膀。
时,周斌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